這老父親滿面愁容,他們家里只有這一個兒子,要是死了,他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那怎么辦就眼看著大哥去死嗎"
剛才還說一病不勞二醫的這家人,開始商量著,求張太醫給繼續醫治。
周太醫眉頭一簇,心中火氣頓起。
"找誰也沒用,難道本太醫會故意,只給他治一半不成"
周太醫想著,張院首都還沒他速度快,現在還沒完事兒,這場他都贏了。這家人還不知好歹,想要換大夫,真是對他的侮辱。
要不是皇上的旨意,他怎么會給這等愚民治療。
這一家人,心焦又幽怨地看著屏風另一側的張太醫。唉,運氣不好啊,要是他們分到張太醫手里該多好啊,院首果然是院首,不是一般太醫能比的。
他們已經忘了,曾經他們也覺得太醫就是太醫,不是一般大夫能比的。
真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
不多時,屏風被撤了去,兩位太醫處理好的病患,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謝謝張院首的救命大恩!"
張太醫的病患家人,已經跪地磕頭,千恩萬謝,他們以為必死無疑的人,就這么撿回了一條命。
"張太醫,張院首,求求您也救救我兒吧,我們不能就這樣回去啊,求您大發慈悲。"
周太醫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病患家人,去求張太醫。
更令他無法理解的,是張太醫那病患,居然全身大大小小的傷,都已經包扎好了。
他急步過去,仔細查看。仍是無法理解。
"張院首,你這,沒有清創縫合,直接包扎的嗎"
"不清創,直接包扎周太醫,這話也是你能說出來的嗎那與害人性命何異"
張太醫摸了摸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
"那這人,這人的血,豈不是要流光了不會送回去,就死了吧"
周太醫一副驚恐模樣,那家人一聽,嚇得魂兒都要飛了。卻見張太醫,對著來做評委的大夫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諸位同行,不如過來給兩位病患把把脈。"
這些大夫聽到張院首稱呼他們同行,都是與有榮焉,剛才他們可是看的真切,張太醫不知用了什么藥,頃刻間便止住了血。
手法也是極快,將病患的失血量,降到了最低。
紛紛起身朝張太醫行禮,這才上前來,給兩個病患把脈,片刻后,又一次朝張太醫施禮。
"張院首的醫術,登峰造極,草民佩服至極。"
"如此醫術,此生能得見一次,草民無憾了。"
也有大夫去安撫那家人的心:
"你們可以將心放回肚子里了,只要小心護理,避免后期感染,這位病患的命,算是保住了。"
"太好了,太好了,謝謝大人,謝謝。"
周太醫猶不能相信,親自把了把脈。雙眼猛地瞪大。
他與張太醫共事也有些年頭了,怎么不知,他有此等本事
放眼云霄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清創時,能做到如此小流血量的大夫了。
與張太醫這邊的病患家人,高興得熱淚盈眶不同,周太醫那邊的,可謂是六神無主了。
"那我們呢我們家的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