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聽說八歲時就能將一些名士大儒辯得詞窮折服,實乃我輩俗流不敢瞻仰之人,某再不識好歹,也不敢在心里罵謝家郎君啊!”
這馬屁吹得倒是上了天!
但想到謝家曾經名留史冊的風流人物,謝紫桓與有榮焉的同時,也生出了一絲戚戚然之感,所謂盛極必衰,謝家最鼎盛之時,名傾江左,留下了多少膾炙人口的傳說,但現在卻己無人進朝堂中樞,而且隨著朝代的更迭,皇權的傾扎,己有不少謝家人死在了政治斗爭中,成為那些皇權更替的犧牲品,就連謝眺,謝靈運也不例外。
“不知夏侯太守是收到了誰的報官,才來此清風客棧的?”
這時的陳紹世施施然的走過來。
夏侯遽這才正色道:“其實某也不知,就是一大早,便有人送了我一封信,說是這清風客棧發生了命案,我還以為人己經死了很久了,哪里知道她將將才死?”
這話說得甚是無情,好似死的只是一只貓狗,根本不值得一提。
秋榕滿心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