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者到底是何人?”
“是她所愛慕之人!”
說這話時,謝紫桓的目光頗為深的落在了一旁的案幾上,那里瑞金香爐還在吐煙,但幾上卻有一處剛剛干涸沒多久的痕跡。
略微忖度了片刻,謝紫桓便不再理會這些人,徑首向門外走去,而秋榕卻禁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有些不忍的看了春靈一眼,才走出廂房,跟上謝紫桓的腳步。
這時的謝紫桓看了一眼陳紹世,又看向夏侯遽說了句:“夏侯太守,我知道這個人你應該也認識,現在演這一出戲,不過就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罷了,不是嗎?”
沈五郎在一旁聽得很是懵懂,但也知謝紫桓語氣中夾槍帶棒,好似對這個夏侯太守以及陳紹世都沒有好感。
“謝家表弟,你怎么回事?
夏侯太守只是公正查案,而陳兄是為了找到證據,為你洗刷嫌疑,你為何就不能對他們好好說話呢?”
謝紫桓道:“我不知沈家表兄是何時與這位陳郎君相識結拜為兄弟的,又對他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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