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浮起陸瑾年摸過2s的畫面,樓野一臉嫌棄的看向2s:你臟了,知道嗎
2s不知道。
它只知道,最愛搓扁揉圓逗它玩的樓野,今天不想搭理它。
喵嗚,喵嗚……
2s急的團團轉。
樓野雙手插兜,踱著步子去了廚房。
桑晚正在和面,兩只袖子高高挽起,兩手都是面。
看見樓野,桑晚隨口道:我中午打算烙餡餅,你吃嗎
你做什么我都愛吃!
樓野應了一句,轉身要坐時,想到陸瑾年坐過,身子一僵,又立了起來,姐姐,介意我換張餐桌和餐椅嗎
為什么
桑晚一臉莫名。
樓野神色坦然,沒什么,忽然不喜歡米白色了!
可問題是,這房子是我住。
這餐桌……
哦,是了,大少爺每天要過來吃晚飯。
那么挑食的他,不但挑食,還挑東西。
他有他獨特的審美!
只是不知道,這審美是什么時候變了的。
先湊合一下吧……
桑晚和面和的頭也不回,等一會兒我做完飯,去選一張新的。那你喜歡什么顏色黑的還是白的
你烙餅吧……
樓野揚了下下巴示意桑晚忙她的,轉身打了個電話出去。
滋滋的烙餅聲響起,門鈴也跟著響起。
先后來了兩撥人。
第一波人帶走發出凄厲慘叫的2s。
樓野目光無奈的上前數落它,你臟了你知道嗎洗干凈了再回來!乖……
2s的喵嗚聲消失在合起的電梯門里。
第二波人搬走了餐桌餐椅,又安裝擺好了新的餐桌。
桑晚回頭看了一眼。
嗯。
十分符合大少爺強迫癥的個性特征。
一模一樣的品牌。
一模一樣的款式。
只顏色從米白換成了純白。
帶人上門來更換安裝的是楊嚴。
像是一切盡在掌握,楊嚴自始至終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臨走時,還變魔術一般變出一束紅玫瑰,插在巴卡拉水晶花瓶里,擺在了餐桌上。
和煦的陽光順著落地窗照進來,透明的巴卡拉花瓶散發出明亮的光芒,在餐桌上投射出湖光水色一樣的璀璨波紋。
綻放的紅玫瑰熱烈而明媚,令人沉醉。
樓野淡淡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
楊嚴微微頷首:祝boss和桑小姐周末愉快!
鍋蓋揭開。
滋滋的烙餅聲響起。
香味彌漫開來。
等等……
桑晚拿鍋鏟鏟起一個餡餅打算裝盤時,樓野緊急叫停,陸瑾年是不是碰過這個盤子
樓野記得清楚。
昨晚桑晚拍了晚飯餐桌圖給他的,四菜兩碗面,裝菜的盤子就是這會兒桑晚打算放餡餅的這種。
桑晚迷茫了。
用過
還是……沒用過
家里的盤子是同一套,昨晚陸瑾年自顧自的吃完就走了。
剩下的菜和那碗面,她動都沒動,盡數倒掉,把碗碟放進了洗碗機。
一夜過去,洗碗機里的盤子碗筷全都閃閃發光。
她哪知道哪個是被陸瑾年用過的
你,過來……
指了指其中那個動作麻利的搬運工,樓野又指了下櫥柜,所有的碗、盤子、筷子、湯匙……換了!
桑晚一臉莫名的頓住。
送貓去洗澡。
換餐桌餐椅。
還要淘汰掉她家里所有的餐具。
她怎么有種……樓野在借題發揮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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