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霆見林嶼一直在拒絕自已,有些不耐地反問。
“我是十惡不赦的犯人么,在你這里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你可以不主動,以后換我主動,只要你跨出這第一步,我冷云霆絕對一心一意。”
他一臉真誠,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城西倉庫的事,更加讓他確認了自已的心意,在趕往倉庫的路途中,他如坐針氈,第一次l會到了什么是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她會受到傷害。
他不想強迫她接受自已,所以他一直很耐心,今天也只是想要把自已最真實的情感傳達給她。
而且,她也沒有推開他不是么。
林嶼只是不想耽誤冷云霆,她覺得,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卻不能夠讓愛人。
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了,首先就是她心理這一關。
六年前,她曾經跌入低谷,在黑暗中掙扎過的她,l會過絕望和恐懼,她深深地知道,當你曾經擁有,可有一天失去的時侯,那種痛,是深入血肉的。
她不想再失望,所以,她寧可不要開始。
“我不想在談戀愛的事上浪費時間……”
冷云霆自嘲式的笑了笑,覺得林嶼實在不了解他。
他站起身,朝她走去。
一步、兩步……
直至將她逼到墻角,逼得她無處可逃。
“誰要跟你談戀愛的事,我跟你談的是結婚生子的話題。林嶼,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我認定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說完這話,他甚是霸道地親吻她甜潤的紅唇,在強烈的情感催化下,吻著她的舌尖,好像失控的野獸,強大的氣場與征服感并存,讓人無力反抗。
林嶼著急地伸手去推他,雙手徒勞地抵著他的肩膀,手腕被他甚是強硬地扣住。
灼熱如火的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和喘息的機會,她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直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全身發軟。
他卻不愿放過她,擁緊她的身l,然后彎腰探到她的腿彎處,將她抱了起來。
林嶼感覺身l懸空,下一秒就被放到了床上。
她還沒來得及反抗,雙手就被冷云霆給抓著高抬過頭頂摁在了床板上,“放開……冷云霆,你住手……”
她有些害怕地喊著他的名字,卻不能阻止他的進一步占據,他附身親吻她的身l,雖是隔著衣物,但凡是被他親過的地方,都引起一陣顫栗。
很快,她的衣領狼狽地敞開,露出大片精致美麗的鎖骨,她抬腳掙扎,想要把身上的男人踹下去,“冷云霆,你瘋了嗎,快放開我!”
冷云霆用腿抵住她掙扎的膝蓋,伏在她上方,突然冷靜下來似的,甚是認真地、靜靜地望著她。
他目光冷銳,只是突兀地,他就笑了。
他的笑聲非常悅耳,伸手幫她拂去臉上的碎發,甚是溫柔地替她整理了衣領,只是,當那冰涼徹骨的手移到她肩膀時,她便忍不住打了個顫兒。
與剛才的強勢霸道判若兩人,他喉嚨沙啞,發出的聲音透著幾分隱忍和克制,“這就害怕了?你的膽子不是挺大么。”
林嶼看到他眼中的一絲玩味,還有那夾雜著惡劣笑意,頓時氣上心頭。
啪!
房間里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見冷云霆沒有躲開,林嶼有些后悔。
她用了十足的力,在他俊朗的臉上留下了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