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贊許地點點頭,牽著馬兒讓她坐在上面遛了兩圈,才放手讓她自己騎。
說教騎馬,初二便認認真真地一門心思教騎馬。
一上午,顧希感覺腿更酸了,腰也更累了,堅決不同意下午繼續學。
初二甚是可惜:“你騎馬很有天分,下午再學學,便能策馬狂奔了......”
“夏聽嵐!”顧希扶著酸軟的腰肢,忍不住瞪他,“我不是你手下的兵!”
初二已經好些日子沒聽到她連名帶姓地喚自己,知道她是生氣了,再看到她站都站不直的身形,這才意識到她累得慌。
他手足無措地一把握住她胳膊,半提著她去更衣:“這就回府歇息,你還好吧?”
顧希側眸看一眼胳膊上的手,心里的委屈和身體上的疲憊變淡了:“回去歇歇便好,沒想到騎馬這么累。”
此前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的畫面,她實在沒想到腰腿的酸軟會雪上加霜。
倆人各自去更衣,初二碰到兩個認識他的郎君。
倆人的權勢遠遠不及初二,他們有心結交,湊近了打招呼時看到初二面沉如水,道是他因為顧希喚他名字在不高興。
其中一人忍不住憤他人之慨道:“夏統領,女子可不能慣,今日她敢連名帶姓地斥你,明日便敢上房揭瓦!”
另一人幫著出謀劃策:“夏統領不如晾晾貴夫人,我今日在巷子深酒樓定了雅間,夏統領可要賞臉喝一杯?”
朝堂上的百官多是人精,聽得懂好賴,他們平日里接觸的其他大臣多會笑著附和兩句,有些正在氣頭上的還會贊同地與他們聊起來。
他們以為,初二也會如此,卻沒想到一抬眸,發現初二原本黑沉沉的臉色這會兒似無盡深淵,看得人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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