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石,絕對是修士進入煉虛期后最重要的寶物之一。
從煉虛境界開始,一直到大乘期,就是從法入道,參悟大道的的過程,而能對這方面起到輔助作用的,除了效果差強人意的道韻丹,就只有問道石。
問道石是怎么形成的沒人知道,但是此物極度稀缺,可遇而不可求,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陳林自然也是很需要此物的。
但他更知道,這種層級的寶物,必定是對方家族壓箱底的東西,能夠冒著被殺人奪寶的風險拿出來,所求之事非同小可。
皇甫英一臉的肉疼之色,但還是咬著牙道:“既然拿出來,自然就是要送給陳兄,只求陳兄能答應一事。”
“說說看。”
陳林不置可否。
問道石雖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而且他也沒有搶奪之心,一方面與他的修行理念不符,另一方面對方既然敢拿出來,就自然是有后手的,這艘船上那股隱晦的強大氣息一直都存在。
皇甫英沉吟了一下,決定還是如實攤牌。
她措辭了一下,開口道:“實不相瞞,我們皇甫家族之所以要從第四柱天遷往第三柱天,是因為得罪了第四柱天中一個強大的勢力。”
陳林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下文。
這一點他早有所料,并不驚奇。
而且他也能斷定,對方得罪的勢力中肯定沒有合道境的強者,否則憑對方這點人手,不可能跑出這么遠。
如果不是篤定這一點,他早就離船而去了。
見陳林鎮定自若,皇甫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接著道:“這個勢力叫做雪鷹,是一個隱秘組織,經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實力不低,單是道韻修士就有數名,普通煉虛怕是有兩掌之數。
原本我們皇甫家族與其并無瓜葛,但是卻因為一個神秘之所起了爭端。”
說到這里,皇甫英的臉上露出悲戚之色,道:“對方趁我們不備,將我們家族的族長圍殺,族長有道韻六重的修為,他一死,家族群龍無首,自知不敵,便各自帶著一些家族后輩,向不同的柱天逃離。”
頓了頓,她繼續道:“我們這艘船上原本有兩個煉虛修士,但是我族兄中途為了保護我等,與雪鷹的追軍同歸于盡了。”
“雖然如此,雪鷹的人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肯定會在各個柱天附近布置人手,對我們進行截殺。”
皇甫英語氣沉重。
接著繼續道:“我懷疑剛剛那巨眼獸就是雪鷹的人所驅使,為了試探我們船上的人員實力,否則這種海獸很少出現在這個距離的海域的。”
陳林皺了皺眉。
如此的話,那他就算是暴露了。
沉吟了一下,他沉聲道:“什么神秘之所,竟然能讓對方要將你們這樣一個大型家族滅門?”
這種隱秘信息,其實他并不想知道,否則必然會被那個雪鷹的人盯上。
但既然已經暴露行藏,他說他不知道恐怕也沒人信,還不如問個清楚。
皇甫英都說出來了,就有被問的心理準備,立刻回答道:“是一扇門。”
“一扇門?”
“嗯,就是一扇門,而且是一扇光門,存在于第四柱天南部的海底深處。”
說著,皇甫英拿出一個玉簡,送到了陳林手上。
“這玉簡中,就是那個光門的確切位置,陳兄若感興趣可以去看看,那光門中肯定有著巨大的秘密。”
陳林將玉簡拿在手里看了看,看向對方道:“這么說,你們并沒有進入過那光門之內?”
皇甫英一臉憋悶,無奈道:“陳兄說的不錯,其實只是我和族長幾人在海域獵殺一個特殊海獸時,恰巧發現那里的,然后那些雪鷹的人就像發瘋了一般攻擊我們,至今我都不知道那光門為何物。”
陳林點了點頭。
檢查了一下后,便將神念探入玉簡內。
對方說的話肯定有水分,不過這樣一處奇特之所,還真讓他生起了些許興趣。
“嗯?”
神念剛剛探入玉簡內,陳林就發出疑惑一聲。
“怎么,陳兄有什么發現么?”
皇甫英見狀立刻出聲詢問。
陳林將神念退出,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沒想到玉簡中居然留有光門的影像,稍微有些驚訝而已。”
皇甫英直覺感到陳林沒有說實話,但也不好再追問,點點頭道:“這玉簡是特制的,可以將記憶中片段復制到其中,里面的光門便是我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