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騾車上,田燈花等宋家人出于對讀書人的敬畏,離得蘇老頭遠遠的。
他們一家子擠在一處,蘇老頭自己跟青山坐在一處,寬寬敞敞,舒舒服服的。
可蘇老頭怒氣沖沖:“我又不是殺人犯!離我這么遠做什么!”
田燈花咳了一聲:“這不是怕擠著您嗎?”
“呦,平時也沒見你好聲好氣的說過您,這會兒倒是會說了。”蘇老頭陰陽怪氣,“看來這傳臚身份是好使啊。”
田燈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是自然。要是您辛辛苦苦考上傳臚,別人還把您當普通人,那您不是白考了?”
蘇老頭竟然被田燈花這理所當然的問話給氣的一時回不上話。
他捂住胸口:“你們氣死我得了......”
他開始后悔,當時就不該為了在縣學那幾個蠢貨面前給宋星明撐腰,暴露身份。
蘇老頭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了過來。
手心里還攥著什么東西。
蘇老頭眼皮一抬,就見宋燕燕遞過兩顆杏干來:
“蘇爺爺,這杏干酸酸甜甜的,好吃的很,你放在嘴里,慢慢吃一會兒,可能會好一些。”
蘇老頭心里一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