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弄的扯了下嘴角,溫涼看出不對,杉,不會是他跟那個寡婦娘們有什么事被你發現了
不愧是我的閨蜜,知道我的底線在哪。
他給了周彤一處房子,而那房子原本是要給我的。我用最簡短的話解了疑。
溫涼那邊沒說話,好一會她才挫了挫牙,你.....
后面的話她沒問出來,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這種混蛋玩意,你再原諒他,以后他還會再犯!溫涼跟我的愛情觀是一樣的。
我知道。
行,后續的打算要從長計議了,你先接他電話,聽聽他還能說什么,一會你來找我,溫涼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我跟別人調半個班。
我想說不用,她已經掛了視頻。
江昱珩的電話還在鍥而不舍的打著,我按了接聽,喂......
喬杉,你做什么你什么意思江昱珩的吼聲幾乎能撕破我的耳膜。
我拿遠一些,聽著他發瘋,等他平復了,才把手機放到耳邊,江昱珩,昨天我當著你爸媽的面答應你,那是我給你也是給自己的最后一次機會。
你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在哪你今天為什么不去領證他怒問我。
看來高遠和周彤都沒對他提起今天我去那個房子的事,我也沒提,只是回了他的問題,我去了法云寺,跟修大師念了會佛經。
我這話一出,江昱珩不吭聲了。
他知道自己的謊被戳破了,喬杉,你聽我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了,而且你曾經解釋的也不少了,我聽膩了,也煩了,累了。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江昱珩,我們到此為止吧。
喬杉!
對了,我把手頭的工作都整理完了,都發到各個負責的人郵箱,也給你發了一份......
后面的話沒等我說完,他便吼了一聲,喬杉,你要做什么
我.....休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