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郎三勉問我。
“杜光庭!”
“光庭啊……”
我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光你大爺,幾把孩子,叫祖爺。”
“哦,祖爺。”
我沒好氣道:“快說,你怎么知道我們一定會從這里經過?”
郎三勉揉了揉腦袋說:“我早就見過騎侉子那個人,廢棄的制毒窩點就是他給自己留的后手,你們又跟他在一起,我據此斷定你們一定會從這里路過。”
郎三勉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總算是讓我等到了,我都在這里待了三天了。”
我狐疑道:“那你等我們干什么?”
“制毒窩點不安全,你們不能去,去了就是白白送死。”郎三勉盯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黎蕓不屑的哼笑一聲:“危聳聽,別聽他的。”
“反正命是你們自己的,不信拉倒。”
郎三勉拉長聲音,又陰陽怪氣的說:“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
“小兔崽子,看打。”
黎蕓火冒三丈,非要給郎三勉一點顏色看看,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這個郎三勉雖然年紀不大,但他確實有兩下子,而且我也有意想拉他入伙。
“小三子,該不會是在這跟我沖大尾巴狼呢吧,其實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純粹就是豬八戒撞天婚,瞎蒙,對嗎?”
到底是年輕啊,我略施小計,一招激將法就讓他有點按耐不住了,抻著脖子說:“誰說我不懂,我可是師傅的入室弟子,他老人家說我天資聰穎,悟性極高。”
“呵呵。”
“別笑,要想知道你們為什么不能去制毒窩點,還得去問問那個大鼻涕蟲。”
“大鼻涕蟲?你是說鼻大炮!”
“沒錯,就是跟大鯰魚一起的那個。”
我疑惑道:“這件事情跟鼻大炮有什么關系?”
郎三勉正要開口,不遠處傳來了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快燈光就從山路拐彎處顯現出來。
鼻大炮和王小亮看我沒跟上,又返了回來。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鼻大炮一看那人竟然是郎三勉,擼起袖子就要痛打他。
“住手!”
我喝住鼻大炮,問道:“大炮,你背著我都做了什么?”
鼻大炮一愣:“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郎三勉插嘴說道:“你把那個教你們游泳的老師打了一頓,人家已經報警了。”
“啊?”
不光是我,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我盯著鼻大炮:“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鼻大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山風凜冽,吹的他直流鼻涕,用袖子擦了擦。
“沒錯,就是我打的,他天天背著手,挺著腰,對咱們吆三喝四,還,還掙了咱們三萬塊,我讓他拿這錢買藥去。”
聽了這話,我肺都快要氣炸了,一腳將鼻大炮踹了一個趔趄。
“日你媽的,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要不是小三子出現,咱們可就砸鍋了。”
鼻大炮也神情緊張的問:“有這么嚴重?”
郎三勉說:“我親眼看見警察去了那里,就偷偷跟過去看了一下,那個制毒窩點已經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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