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吧。”
徐建兵的臉上掠過一絲奇怪的表情,雖然不易察覺,但還是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
“大徐,你覺得呢?”
“你們說的固然沒錯,我也同意,只不過……”
徐建兵在心里盤算了一下繼續說道:“是這樣的,玄兵洞雖然我們自己找過很多次,但不是有那么句話嗎,叫做隔行如隔山。”
黎蕓隨即便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徐建兵微微一笑:“不如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出洞跑山,另一路人馬再把這玄兵洞給翻過來覆過去的看看。”
我和黎蕓對視一眼,心中都跟明鏡似的,徐建兵這是怕我們一去不回啊。
我一拍膝蓋,站了起來:“好,就這么辦。”
最后分了一下工,我,黎蕓還有郎三勉、東明四個人出去跑山,其他人留在玄兵洞里。
東明一聽如此,左看右看,眼珠子一轉,湊到徐建兵耳邊低語一番,徐建兵拍了拍東明的肩膀,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們兩個就互換了一下,東明察觀色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他洞穿了徐建兵的意圖,來了個投其所好。
徐建兵的意圖也很明顯,那就是黎蕓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黎蕓“哼”了一聲,一臉嫌棄加不屑,嘀咕道:“比蒼蠅還討厭。”
我安慰她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想開點吧,要以大局為重。”
“切,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鼻大炮也不樂意了,黃龍過江,著急的說道:“我也要出去放放風。”
我一巴掌糊了過去:“咱們又不是蹲監獄,放他娘什么風。”
“我不管,我也要出去透透氣,在這茍茍營里都快把人憋死了,骨頭縫都發霉了。”
不管他怎么鬧脾氣,最終我還是讓他留了下來,鼻大炮狠狠的擤了一把大鼻涕,使勁甩到了地上,我趕緊一抬腳躲了過去。
“抗議無效。”
考慮到這貨做事毛手毛腳,不經大腦,就把段懷仁和王小亮也留了下來。
段懷仁拍著胸脯說:“目的一樣,只是分工不同,放心吧,有我在,大炮翻不了天。”
王小亮腿腳不便,但戰斗力不容小覷,一旦發生什么意外,也能應付的過來。
玄兵洞門口。
外面是艷陽天,剛一出來,眼前一片白光,使勁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放眼望去,山林之間影影綽綽,雀叫鳥鳴,撲飛穿梭,頓時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一邊是萬丈深淵,一邊是壁立千仞。
順著狹窄的山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上次攔路劫持寬袖子東明的地方。
路面上鋪了一層落葉,落葉沒有輾軋的痕跡,說明沒有人來過。
掃視周遭,四下無人,我便到荊棘叢中想把摩托車騎出來,這樣可以節省腳力。
剛剛走過去,距離幾米遠,突然荊棘叢一陣騷動,有東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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