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懷仁疑惑的看著我,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到底還是腰太松啊。”
我白了他一眼:“老哥,你想哪去了,我說的不方便是她肚子上有傷。”
“哦哦,那你們拉住了,千萬別松勁。”
我一扭腰,把菜刀亮了出來,段懷仁拔出刀也走了過去。
他嘴里叼著手電,爬在船舷上撅著屁股開始切割輪胎。
幾分鐘后,我問道:“怎么樣?”
“風浪太大,船體搖晃太厲害,再等等。”
又過了幾分鐘,我又問道:“這回呢?”
“好錘子,這是大型工程車輪胎,也太厚了,夾刀子。”
黎蕓說:“算了,別白費勁了,水面已經沒過輪胎一半高度,光線發生折射,存在很大偏差。”
段懷仁直起身子,晃了幾下。
小伍開口道:“實在不行就生拉硬拽,斷胳膊短腿也無所謂了,不缺這一個。”
慕青川卻說:“小伍哥,話倒是沒錯,確實不缺這一個,可是萬一繩子斷了怎么辦?”
王小亮單臂纏了幾圈繩子,身體呈四十五度楔形。
“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啊,總不能這么干耗著,我快堅持不住了。”
“你們再咬牙堅持一下,我下去看看。”
段懷仁把手電遞給黎蕓,又囑咐道:“小阿黎,你給我照亮。”
畢,他把菜刀叼在嘴里,提了提褲子,一抬腿跨上了船舷。
我急忙喊道:“老段,不行,回來。”
段懷仁年齡最大,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他對新事物的接受要比年輕人慢一些,我們幾個里面就屬他的水性最不好了。
說句不好聽的,就那兩下子,跟貓咪打架一樣,亂抓亂刨,我估計在淹死之前早就自己把自己給累死了。
可能有人發現了,一直以來,段懷仁都沒有下過水,這就是主要原因。
“老段,這樣,我們稍微松一點勁,你看看能不能把尸體摘出來。”
我還沒松勁,也就剛剛產生了這個想法,另一端的力量明顯詭異的變大了。
見狀不妙,幾人大驚失色,紛紛身體后仰,使勁拉拽,但仍有失去控制的極大可能。
“阿黎,老段,快來幫忙。”
二人聞聲而動,箭步上前,趕緊加入進來,眾人一起用力,方才又將那股神秘的力量給抵消了。
“我也沒松勁啊。”我心有余悸的說道。
“只要有想法,無形中大腦就會指揮身體就會做出反應。”
黎蕓身體緊緊的倚靠著我,那種緊實的貼靠感頓時讓我有種把天通個窟窿的沖動。
她說的沒錯,身體是誠實的,只要有想法,就會有反應。
“絕對不行!”
對于我們剛才的提議,黎蕓再次重申立場,表示堅決反對,嚴正抗議。
只聽她又說:“這就跟拔河一樣,雙方現在勢均力敵,處在僵持狀態,只要稍有懈怠,就會輸的一塌糊涂。”
上次慕青川為了所謂的大好前程,站錯了隊,選錯了邊,還被孤獨巨根挾持,并以此要挾我們束手就擒。
后來,是小伍放棄尊嚴,跪在我面前才救了他一命。
從那以后,慕青川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凡事都謹慎行,唯唯諾諾。
一籌莫展之際,慕青川在我身后說道:“我有一個辦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