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是應該問清楚,俗話說有備無患,還是要安全第一。”
這時,老樸喊道:“水熱了,洗洗吧。”
幾人一人一盆熱水,光著膀子在甲板上梳洗了一番。
突然,小伍“哎呦”了一聲。
我忙問道:“怎么了?”
小伍說:“水太燙了。”
慕青川疑惑道:“不燙啊。”
段懷仁和王小亮也都是水溫正合適,熱熱乎乎一洗,身上那叫一個舒服。
須臾,只聽小伍又說道:“沒事,手上不小心被割了一個口子。”
聞,我不由想起之前在永陵地宮里面,我被細菌感染那次,還有那三個繞莊轉圈的黑背,心里緊張了起來。
“小伍,快讓我看看。”
“杜兄,都說了沒事的。”
“別廢話,我看看。”
聽我語氣不容辯駁,小伍“哦”了一聲,把手伸了出來。
我用手電一照,只見他的中指指尖被劃了一道大約五毫米的口子。
傷口雖然不大,看起來也不是很嚴重,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怎么搞的?”
“不知道啊。”
小伍皺眉想了想說:“可能是剛才用龍鳳匕首挑斷繩子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一點小傷,不要緊。”
我卻強硬的命令他說:“立刻去消毒。”
“這就跟蚊子叮了一樣,用不著吧。”
小伍覺得我小題大做,顯得有些滿不在乎,可是我深有體會,要是真出了事,這個世界上可沒有賣后悔藥的。
我拉著小伍去給傷口消了毒。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凌晨時分,眾人也都累了一天了,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翌日清晨,我起了個大早,雷打不動的跑出去撒尿。
冷不丁被到處矗立的尸體嚇了一大跳。
但是除了這些不能算人的死人以外,甲板上空無一人。
我心中頓生萬千感慨,來的時候幾十口子,先與小本子拼死搏殺,后又因為種種原因導致了一場殺戮。
如今,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
而我們,能否活著回去,仍然還是一個未知數。
每個人都怕死,我也一樣,可對于我們來說,死亡隨時都有可能到來。
活一天算一天吧。
提上褲子,我轉身看見老樸在餐廳里忙活的身形,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風突然小了不少。
走進餐廳,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幾樣小菜,我用手指捏了一塊泡菜竹筍扔進了嘴里,“咔嚓咔嚓”嚼了起來。
老樸端著泡菜粥走了過來。
“能不能換個菜譜,怎么天天都是泡菜?”
“都說了我也不會做你說的褲帶面啊,要不我給你煮一碗火雞面吧。”
“算了,將就吃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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