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小伍。
自從慕青川滅燈以后,他就一直抱著尸體,沉浸在無限的悲痛之中。
不過,小伍不是那遇到搓著就一蹶不振的人,他明白慕青川為何替他擋刀,就是想讓他好好的活下去。
王小亮和小伍去剝線皮了。
老樸站在船舷邊,張開雙臂,又開始感受風的訊息。
自從上次推測有臺風來臨之后,老樸天天如此,我也見多不怪了。
趁著大家忙活的時機,我重新裝上電池,用衛星電話撥通了鼻大炮的電話號碼。
“努古呀!”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聽筒里傳來了一個人說韓語的聲音。
我還以為自己打錯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沒錯啊。
就在這個當間,那邊重復了一句“努古呀”,只是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急忙十分禮貌的說了聲:“啊尼哈塞呦,我找鄭東旭。”
“鄭東旭?”
略一停頓,那邊說道:“不認識。”
然后就給我掛了。
我又打了過去。
“絕了,孫子,炮爺這暴脾氣,真想捏死你。”
聞,我心里終于踏實了。
“滾你媽蛋,你個大傻逼,我是你哥,杜光庭,祖爺。”
電話里短暫的沉默了一秒鐘:“哥,是你啊,可想死我了,兄弟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也沒把后事交代一下,你說嫂子孤兒寡母……”
“滾滾滾,你他媽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我看你就是惦記我銀行卡里的鈔票吧?”
“絕了,炮爺不是那人,我發誓,每一分錢我都花到嫂子和孩子身上。”
話鋒一轉,鼻大炮兀自說道:“忘了跟你說了,我現在進軍金融領域了,既然你沒滅燈,哥,聽兄弟一句勸,支鍋太累了,還有今沒明的,金盆洗手吧,你把錢都交給我,一天一個漲停板,半個月資產翻倍,上服不服排行榜指日可待啊。”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貨沒說三句話就露出了狐貍尾巴。
我岔開話題說:“上次電話斷線,你就沒琢磨出味來嗎?”
“沒有啊。”鼻大炮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日你媽哩。”
我眼前一黑,感到一陣眩暈,在心里暗罵一聲,繼續說道:“我們還在海上,估計明天就會到韓國,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驚聞此,鼻大炮“啊?”了一聲。
“你還在海上?我說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你怎么也不跟我聯系呢。”
鼻大炮突然抬高聲音,一本正經的說:“哥啊,求你了,你可千萬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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