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凱拼命地翻滾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不,不行了,哈哈哈,我說,哈哈,我什么都說......”
又過來兩分鐘,陳子飛才拔出那枚銀針,李大凱赤條條地攤在床上,如同是一只死豬一樣,連喘氣都有氣無力了。
陳子飛拍了拍李大凱的胖臉,嘆了口氣道:“不要和我玩花樣,落在我的手上,想死都沒有那么容易。”
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李大凱徹底地怕了,原本他只是怕對方手上的武器,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最可怕的不僅僅是武器,而是人啊。
如果現在讓他選擇,他寧可被那些人追殺,也不想遇到陳子飛,這絕對是噩夢,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
“那威脅我的人叫比雷爾,是洛市的人。”李大凱有氣無力的道。
陳子飛冷冷道:“這個人是什么身份,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
李大凱干咳了幾聲,緩緩道:“比雷爾是西郊的一個賭場老板,那賭場就在西郊外,汽車影院的地下,你到那一打聽就能找到,至于他什么時間去賭場,我就不知道了。”
陳子飛眉頭皺起,冷冷道:“你說威脅你的是一個賭場的老板?一個賭場老板能威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背景。”
李大凱一臉的驚慌,趕忙道:“兄弟啊,我真的沒有騙你,逼我的就是這個賭場老板,如果只是一個開賭場的,我怎么會怕他,我李大凱生意做到今天的地步,也是認識些人的,我怕的是他背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