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徒弟揭了短,松鶴老臉一紅,道:坑蒙拐騙不算本事嗎你學好了照樣能夠養家糊口。
反正你騙了我。青陽小道士猶自不服。
這也不能全怪我,當初我師父就是這么忽悠我的,咱們道觀傳到現在,就剩下了這些坑蒙拐騙的手段,我不傳你這些傳什么
松鶴老道士先訴說了自己的委屈,又道:道爺我全身的本事都傳給你了,如今就剩下破道觀和我身邊這個酒葫蘆,你看上什么都拿去吧這酒葫蘆就是咱們道觀的掌門信物,據說還是一件了不起的寶物,我今天就傳給你,說不定將來有一天能你能研究出來。
從小到大,那酒葫蘆青陽不知道研究過多少遍了,從來沒有發現他有什么奇特之處,聽師父這么說,他撇了撇嘴,道:又拿那個破葫蘆來騙我,誰信呢,你還是繼續拿著裝酒吧。
見青陽不上當,松鶴拿起那酒葫蘆,給自己灌下一口酒,笑瞇瞇的道:你不要就算了,我繼續留著喝酒。小雜毛,還不趕快做飯去道爺我都快餓死了,又陪你在這里浪費了半天的口舌。
剛才兩人之間只是習慣性的斗口,并不會因為叫個小雜毛或者老騙子就惱羞成怒。兩人相依為命近十年,感情極深,早就已經超越了師徒情分,說彼此是父子也不為過。
不光是師父松鶴餓了,就連青陽也是饑腸轆轆,進城時帶的一點干糧,昨天夜里就吃光了,又趕了一上午的路,早就餓的前心貼后背了,青陽只好沖著松鶴撇了撇嘴,轉身進入道觀準備午飯。
青陽和松鶴的午飯很簡單,就是簡單煮了一點糙米飯,配著一小碟腌菜。青陽把飯弄好,然后沖著后面道:老騙子,吃飯了。
師父我躺的腿麻了,把飯給我送過來。松鶴道。
師父有吩咐,青陽只能照辦,他盛了一碗飯,端著來到了道觀后面,邊走邊小聲的嘀咕道:真會使喚人,現在就讓我把飯端到跟前,將來要是不會動了,還不知道怎么伺候呢。
松鶴似乎耳朵很好使,接道:誰讓你是徒弟我是師父呢,熬著吧,等哪天你當師父了,也可以使勁的使喚他。
哼,到那時我就多收幾個徒弟,起碼要四五個,一個捶腿,一個扇扇,一個倒茶,一個端飯,羨慕不死你。青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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