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后期,包括剪輯,配音,配樂,一整套流程下來,江遠只花了一周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
更加確切地說,只花了五天時間。
但這五天的晚上也都在加班,而且還都加到了凌晨。
今早上江遠給剪輯師結算完工資,然后發現卡里就只剩下一千多塊錢了。
這還是因為劉藝霏追加了10萬元的投資,加上江遠沒要工資,他把自己的編劇費和導演費都算在了電影的份額里,不然真心不夠。
待會兒,江遠就要再去一趟總局,把電影拿去送審。
只有拿到了總局的上映許可,才有資格送去電影節參賽,不然就是違規的,輕則可能只是警告,重則有禁導的風險。
就像姜聞在千禧年因為拍的《鬼子來了》沒有送審,先送去戛納拿了獎,結果被罰五年不能當導演,現在還處在禁導期。
不然也不至于在前年因為‘幫’陸釧拍了他那部《尋槍》,得了個欺負導演的‘戲霸’名聲。
還有成就了王保強的那部李楊的《盲井》,也是因為沒有拿到上映許可,就直接送去了電影節參賽。
雖然獲得了不少獎,但李楊導演同樣被禁了三年。
不過李楊這部電影的情況和姜聞的《鬼子來了》又不太一樣,他這部《盲井》是因為題材比較敏感,很難過審,所以才走了地下電影節的路子。
等于說他是做好了被禁導的心理準備的。
姜聞不同,他拍《鬼子來了》的時候就已經是大導演了。
完全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
坦白的說,他就是有點飄了。
以為同時送審和參賽,總局肯定會給他過。
結果總局沒有慣著他的臭毛病,該打回來還是給打了回來。
因為姜聞在原版的《鬼子來了》里面,搞了點藝術成分。
眼下,江遠的《彗星來的那一夜》沒有觸及任何底線,走正常程序過審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所以,他完全沒必要為了參加一個電影節而鋌而走險。
而且到這一步,說實話,他能做的都已經盡力做完了,
剩下的,就是等。
等他的電影在柏林國際電影節的報名通道截止之前過審。
一旦過審了,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報名。
但要是在截止時間還沒過審,那就只能考慮其他電影節了。
不過他也不會感到遺憾,畢竟他已經盡力的為自己爭取過。
電話響起,江遠拿起來一看,是寧皓打的,他按下接聽。
阿遠,我在你出租屋的樓下了,你是直接下來嗎
行,我馬上下來。
江遠很快下了樓。
看到了寧皓那輛停在路邊的桑塔納,見副駕駛沒人,于是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送審材料都帶了嗎寧皓提醒的問道。
放心,帶了。
江遠拍了拍懷里的背包。
話說我和你娜姐都還沒來得及看成片是什么效果呢。
這還不簡單,回頭給你直接拷貝一份帶回去就行了。
別,這不符合規矩,萬一泄露了我可擔待不起,還是你帶著拷貝上我家搞個看片會,我讓你娜姐整兩菜,再喊上黃博,李青他們……
這樣也成,就是又要麻煩娜姐了。
這都是小事。
寧皓看了江遠一眼,問道:你要不要喊一下那兩姑娘
你是說茜茜和舒倡
對。
我回頭問問吧。
沒關系,你現在問,我也給娜娜打個電話。
也行。
江遠掏出手機,先撥打了劉藝霏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