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扯來被褥蓋在江遠的身上,雙手抓住他的褲腿,稍稍用力,就替女兒完成了她的工作。
劉筱莉又見江遠睡得很死,猶豫了下,也就沒有把他叫起來喝醒酒湯。
轉而看向女兒道:可以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
劉藝霏迎上媽媽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但是腳步卻未動。
劉筱莉也不再管她,打了個哈欠,自顧自出門便去洗漱了。
劉藝霏看見媽媽帶著換洗的睡衣走進了她臥室的盥洗室,于是躡手躡腳的打來一盆水替江遠擦了擦臉。
做完這一切,她又盯著江遠的臉定定的看了半響,突然慢慢靠近,到兩人的距離近到只有一個拳頭時,她飛快的在江遠的臉上像是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然后立馬回頭朝門口看去。
盡管沒有在門口看到媽媽的身影,但她此時的心跳仿佛快到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似的。
劉藝霏不敢在這個房間里久待,捂著胸口,像只小貓一樣嗖的一下就竄出了房間。
不過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房間里的燈給關了。
睡夢中的江遠做夢都不可能知道,他在今晚,居然還收獲了一個吻。
翌日,江遠被一束穿透玻璃又正好從落地窗的縫隙之間照在臉上的陽光給叫醒過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感覺這不是他熟悉的臥室,但又不完全陌生,稍稍反應了兩秒,他就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只是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應該是昨晚的酒勁還沒有完全的褪去。
這時江遠留意到在床頭柜上還放了一碗醒酒湯,他想都沒想,端來便一飲而盡。
客房里沒有單獨的盥洗室,江遠只能開門去外面洗漱,當他從凳子上拿起褲子正準備穿的時候,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昨晚是誰把我褲子給脫了’
完全沒有記憶。
不過江遠也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更加沒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洗漱之后,江遠下樓來,便發現劉筱莉正在吃早餐,率先開口打了聲招呼:阿姨早,昨晚上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的,不過阿遠你以后還是少喝點酒,就算必須喝,也不要把自己喝得這么醉。
劉筱莉好心提醒道。
但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她和江遠說話的語氣,已經越來越代入了丈母娘的身份。
好的阿姨,我下回會注意的。
嗯,來吃早餐吧,有黑米粥,餃子、玉米和雞蛋。
江遠沒有客氣,坐上桌子就開始炫。
他拿起一個玉米棒子咬了一口,然后問道:阿姨,茜茜已經上學去了嗎
呵呵,還在睡懶覺。
今天是周一吧還是說她今早上沒課
我也不知道,懶得管她,我倒要看她睡到什么時候才肯起。
劉筱莉跳過了這個話題,問江遠道:你呢今天有什么安排要是不忙的話,中午就在家里吃飯吧。
多謝阿姨好意,我待會兒還得把演員合同打印出來,跟乘龍把合同給簽了,下午沒事的話,準備去4s店看下車,不然明天又要進組了,沒有自己的車子,老是擠公交也不太方便。
嗯,那確實是自己有一輛車子要方便許多,你打算買什么牌子的呢
還不確定,但我的預算就十幾二十萬的樣子,就買來代步。
劉筱莉想了想道:
阿姨建議你還是買貴一點的,不說幾百萬上千萬的豪車,至少也應該是五六十萬的車子,因為車子不僅是你的代步工具,同時也是你身份的一種象征……如果阿遠你的錢不夠,我可以先借你一些。
江遠忽然覺得劉筱莉說的還是有點道理,不免點點頭道:我先去看看吧。
用完了早餐,仍然不見劉藝霏起來,江遠自不好去叫人,只好和劉筱莉打了聲招呼,然后便離開了劉家。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