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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嶸蓮冷淡地將姜茉莉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拂開,動作干脆利落,不帶一絲溫度。
他頎長的身子向后一傾,懶散地靠在墻上,眼簾微掀,目光如刀般直刺姜茉莉:“解釋。”
姜茉莉當然知道他在問什么。
她輕輕撫了撫耳邊的碎發,眼中出現一抹狡黠。
“解釋什么?”
嶸蓮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著一絲譏諷:“我再給你最好一次機會,你若不說,便別說了!”
姜茉莉抬眸直視嶸蓮,眼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那我不說。”
嶸蓮瞇起鳳眼,微微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姜茉莉,你最好別玩火自焚。”
姜茉莉見他真的生氣了,忍不住好笑地握住了他的大手,指尖輕輕在他掌心撓了撓,試圖緩和氣氛。
她微微仰頭,說道:“那份文件,是巨腕娛樂的。”
嶸蓮盯著她一不發。
姜茉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輕咳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之前我在裴司真的辦公室里看到過那個徽章,所以當他拿出來時我……”
“你跟他接過吻?”
她的話還未說完,嶸蓮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姜茉莉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什......什么......”
這是什么鬼問題。
姜茉莉有些尷尬。
她與裴司真十幾歲便訂了親事。
出格的事情沒干過,但是接吻嘛......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嶸蓮。
嶸蓮死死盯著她。
姜茉莉嘆了口氣,剛要開口解釋,突然意識到嶸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醋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嶸蓮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姜茉莉忍住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這是在吃醋嗎?”
嶸蓮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別過頭去。
語氣冷硬:“我只是在問事實。”
姜茉莉:“......”
“所以你們接過吻。”嶸蓮總結。
姜茉莉:“......”
活了三十三年,嶸蓮從未向此刻這般憋屈。
“嶸蓮。”
姜茉莉安撫的看著他:“如今我只想復仇,至于其他的……你放心,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嶸蓮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希望如此。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裴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若玩脫了,別指望我會替你收拾爛攤子。”
姜茉莉見他余怒未消,唇角輕揚,眸中掠過一絲篤定:“放心,我自有分寸。”
嶸蓮未再語,轉身離去,修長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疏離。
姜茉莉凝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思索。
她垂眸,目光落在腕間那串佛珠上,指尖輕輕摩挲,眼中泛起難以捉摸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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