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想想錯了,柳夕滿巴不得母親和兄長能發現這樁事呢!
不過為了說清楚,她得先引開柳欣。
柳夕滿的目光定格在柳欣身后:“大堂姐,你的裙子上怎么盡是墨汁啊。趕緊去換一身衣裳吧,現在看起來也太狼狽了。”
聽她這么說,柳欣趕緊轉頭去看,果然看到自己的衣裙上竟有一團墨汁。
她又羞又惱,心道肯定是下人沒長眼睛才會這么馬虎!
柳欣不敢多留,急匆匆地告辭回去換衣服了。
“你出疹子了?”柳春深和柳夫人都很擔心。
“昨日吃了晚膳,就覺得不太好。恐怕是晚膳有些問題。”柳夕滿說著掏出了帕子,里面包裹著她特意留下來的沒吃的點心。
接過來之后,柳春深用手指捏碎了仔細看,隨即他臉色一變:“這里面,被人放了桃花粉!”
柳夫人大驚:“我早就叮囑過廚房的人,切記不可在任何食物里摻了此物。現在居然在給夕滿的晚膳里找到了,看來是有人想害她!”
柳夕滿朝著茹月看了一眼,故意問:“對了茹月,你昨天不是說,只有大堂姐的婢女阿素去過廚房嗎,可還碰見過其他人?”
茹月搖了搖頭:“奴婢只看到阿素過去。”
“阿素?”柳春深蹙眉,卻覺得不太應該。
柳欣不是跟柳夕滿的關系挺好的嗎,她何必害夕滿?
“肯定跟欣兒無關的。”柳夫人擺擺手,十分篤定地說:“欣兒平日里對夕滿最好了,她疼愛夕滿這個堂妹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害她過敏。”
聽柳夫人這么說,柳夕滿有些無奈。
自己這位母親,就跟前世的她如出一轍,對二房的人推心置腹,真當他們是一家人了。
只怕她對二房的印象,一時半會兒都打破不了的,須得慢慢來。
但柳春深有些不放心:“我去找柳欣問一下吧。母親,快請大夫來給夕滿看看,過敏可不是鬧著玩的,上回有一次她還發燒了!”
趁著大夫給柳夕滿看診的功夫,柳春深已經和宋清瀾一道,去了柳欣的院子。
原本柳欣一回來,就對著下人發了一通火。
她一腳將貼身婢女阿素給踹翻在地,指著阿素大罵起來。
“廢物,你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柳欣咬牙切齒地說:“我百般提醒過,今日的梳妝打扮很重要,讓你務必上心,你竟沒看到這么大的墨團?眼珠子要是沒用,不如挖了算了!”
阿素紅著眼哭了起來,剛要求情,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動靜。
“大小姐,春深公子來了!”
什么,柳春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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