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確定他們離開了,柳夕滿才敢苦著臉喊疼:“阿塵,快幫我包扎一下,我要痛死了!”
夜無塵打了一盆清水,替她清洗了傷口,又找了白布替她包扎起來。
看著柳夕滿皺巴巴的臉,他若有所思:“你似乎知道很快會有人過來?”
“既然先前門外的人沒有聲張就跑開了,可見她是去喊人了。我若不傷害自己維持清醒,真被人撞在那一幕,我們兩便是跳進河水也洗不清了。”
其實接近夜無塵,跟他有更親密的關系,柳夕滿是不介意的。
但是她不能因為想著攀附夜無塵,就不顧自己的名節,這只會連累父母兄長跟著聲名受損。
以二房那些人的刻薄,在外肯定少不了說各種閑碎語。
且她之前不加設防,將那一整碗湯都喝個底朝天,連個殘渣都不剩,想要追本溯源更是不容易。
與其落人話柄,給柳欣借題發揮的機會,倒不如徹底做出不相干的事,讓柳欣兀自懊惱去!
門外,宋清瀾將柳欣帶到遠一些的地方,提醒她說:“剛才的事休要再提!”
柳欣強忍住怒火,仍然裝出一副是關心柳夕滿的樣子:“我只是怕阿塵對夕滿不利。夕滿她天真無邪,萬一。。。。。。”
“你看剛才的樣子像是有事嗎?肯定是你身邊的丫鬟聽錯了!”
說到這里,宋清瀾有些警告地看向了之前去告密的婢女:“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還得過過腦子再說話,這畢竟不是什么玩笑事。要是有人未經求證就聲張出去,只會連累夕滿無辜受辱。現在想想,也是我們行事不妥。。。。。。柳欣,你剛才踹門的時候,也太急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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