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成奇怪道:“你早就知道了,這是何意?按理說,咱們府上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阿塵的真實身份吧,連你的兄長們都不曾得知呢,你究竟知道了什么,又是從何處知道的?”
柳夕滿暗道不好。
她是因為聽柳金成這么說,就脫口而出沒做他想。
如今被問及,方知不該這么說。
為了敷衍過去,柳夕滿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我是通過阿塵的衣物,還有他身邊的用具發現的。他的衣物一看就是出身富貴的人家才會用的布料,尋常的平民子弟,都是粗衣麻布,哪有那般金貴。”
“原來如此,所以你只知他出身富貴,并不知他究竟是誰?”
“再有他受傷之后,父親就命人將人送到府上單獨療傷,并囑咐家中要為他請好的大夫。這般待遇,尋常手下可是夠不到的,所以女兒左思右想,便猜測阿塵很可能出自高門,說不定家世煊赫很是了不得,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這番話全然是為了應付柳金成,不讓他心中生疑。
柳金成聽完,果然撫掌笑了起來:“夕滿,你的觀察還真是細致入微!為父原先以為你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如今看來,倒是為父小瞧了你。不錯不錯,你知他身份不俗便不會亂來,這下我就放心了。那我便向你坦誠,你猜的沒錯,阿塵他身份可不是一般的高,等日后你便清楚他究竟是何人了。”
柳夕滿做出恍然的模樣:“這樣啊,那我更要跟他打好關系,方才不給柳家拖后腿!”
門外,夜無塵緊緊地抿著嘴唇,面上情緒莫測。
這段時間看柳夕滿對他態度大轉,他還以為是柳夕滿誠心悔過,想要改頭換面,才會變得與往日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