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丞相府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蘇北墨原本整潔華貴的衣裳已經變得臟污不堪,被人拿掃帚趕出來時,府中的下人還朝他身上潑了一盆冷水。
“征遠侯家已多年未有功勛,憑著祖宗留下來的老本,也妄想與我們丞相府結親嗎!再者說,你修煉多年也堪堪突破五階,如何就配得上我們二小姐七階靈者!”
說話那人義憤填膺,似乎是真的在為陸長歌抱不平。
若非早就知曉丞相府一家的品性,她都要相信那位陸丞相是護女心切才匆匆將人趕出。
被人這般貶低,蘇北墨自然不甘示弱。
他所以靈力不濟,不敢與人硬剛,兩手一叉腰將氣勢做的卻是很足,“陸丞相寵妾滅妻,你們大小姐漂泊在外多年,如今回府被軟禁不說,何必拿這些說辭來搪塞外人。”
“你們家那柳小娘歹毒至極,若陸長歌有朝一日死在丞相府,便是你們府中任何一人也難逃其咎。”
他拔高音量撂下狠話,竟真的惹來幾位過路人的駐足。
夜色雖已漸深,收攤的商販與打撈夜魚的船家來往的倒是不少,他們聽見蘇北墨這話,忍不住議論起來。
“常氏的女兒回來了?”
“嘖!如今沒了娘。。。。。。回來又能怎樣,若當年能保全這一雙天資聰穎的閨女,常氏又怎會推脫主母之位去念慈安避難?”
“不得不說,常氏的孩子資質的確與常人不同,也難怪柳小娘容不下他們。”
聽見這番議論,丞相府那人罵罵咧咧的將圍觀人群轟走,才又將府門關上。
蘇北墨卻還不服輸的一蹦跳的老高,氣勢洶洶的叫嚷道:“你們心虛什么啊,有本事就不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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