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廢棄療養院的監控畫面中,醫護人員的軀體扭曲變形,走廊盡頭傳來刺耳的笑聲。
病床上的“病人”緩緩坐起,空洞的眼眶望向鏡頭,喉嚨里發出不屬于人類的低語,監控畫面隨即扭曲成一片血紅,隊員們正在和它們拼死戰斗,經常有血噴濺在鏡頭上,畫面不斷晃動。
地鐵三號線的畫面之中,地鐵車廂內燈光忽明忽暗,乘客的輪廓在陰影中逐漸扭曲,面目全非。
原本空蕩的車廂不知何時坐滿了人,他們一動不動,臉朝同一方向,死死的盯著隊員們。
車廂頂部的通風口滴落著黑色液體,空氣中彌漫著腐銹與腥氣,而車窗外面忽然發出啪啪的拍打聲,仿佛有無數雙手正在外側拍著窗玻璃,還留下了一個個血紅的手掌印。
那些血手印從遠處的車廂迅速地蔓延了過來,轉眼間就到了隊員們的面前。
萬穗的眉頭皺緊了。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總之感覺很不對勁。
“萬小姐?”封霽清站在她的身后,輕輕的喊了一聲,她這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
封霽清說,“您看西域工業隊那邊需不需要救援?現在情況危急,每耽擱一秒,他們的生命危險就增加一分。”
萬穗心想怎么又問我,我又不是你們的總指揮。
她朝那黑漆漆的畫面看了一眼,忽然問:“你們不是說找到了村子里那些房屋的主人,給他們賠了錢嗎?那你們找到那個女孩了嗎?”
“你是說那個唯一幸存下來的女孩,張鐵柱的妹妹?”戚大隊長看向旁邊的助理。
她的助理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扎成一束低馬尾,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神情專注的翻著手中的文件夾。
雖然打扮得很像個鄉鎮干部,但容貌非常的漂亮,眉眼間透著一股清冷書卷氣,一看就出自書香門第。
“找到了,她一直在縣城的福利院里,福利院還對她進行了治療和心理輔導,目前她的精神狀態趨于穩定,但始終閉口不談那晚的經歷。我們嘗試多次與她溝通,但她只要一提到那晚的事,就會陷入極度恐慌,甚至出現自殘行為。醫生說她的記憶可能被某種力量封鎖了,強行喚醒會有生命危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