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罪?
鳳昭月目光淡漠,沈輕輕裝病騙了她不少的血,若是真想謝罪,就應該自盡。
她這兩日的態度表現的十分明顯,許家只要不傻,就不會在派人來觸她的霉頭,能派出許懷柔來,只怕是另有目的。
“讓人帶她們去偏殿侯著,把椅子茶水都撤走。”
“是。”蒼溪脆生生應道。
偏殿之中,一片靜謐,蒼溪將人帶過去之后就走了,順手還帶走了所有的下人,許懷柔和沈輕輕相互攙扶著站在中間,有些不知所措。
“懷柔,我想去看看懷安,聽說他傷的很重,我很擔心。”沈輕輕抓著許懷柔的手,秀眉微微蹙起,臉色蒼白,眼神擔憂。
她自己被打了那么多鞭子,傷還沒好,聽說了許懷安后來又被重罰,怎么都待不住,一定要和許懷柔來看看。
許懷柔眉毛一挑,不悅道“現在公主府上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怎么看?忍一忍,待完成父親交給我們的任務,到時候你住進來做女主人都沒事。”
沈輕輕眼睛一亮。
這半年來她住在公主府,沒人比她更了解公主府的奢靡繁華,穿的是上好的綾羅綢緞,戴的是翡翠金簪,她早就養叼了,回到丞相府,雖然也是吃穿不愁,但比起公主府總是差很多的。
要是能成為這里的女主人,那豈不是能過上比以前還好的日子?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配合你的。”沈輕輕點頭。
弦月殿內,鳳昭月讓人將所有醫書搬進來,聽到千影學著兩人的對話,直起腰來,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來她今日的舉動讓許家和葉貴妃明白她已經失控,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除掉她了。
這正和她的心意。
她沒掌握到吏部侍郎勾結朝中要員的證據,不知道被哪個該死的家伙搶走了,那上面記錄了戶部尚書和許丞相之間的齷齪往來。
她沒了證據,動不了許家,就只能用自己為餌,逼他們動手。
“殿下,兩人如此語,不如讓屬下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千影冷淡的表情里藏著怒意,這兩個女人在公主府計劃著除掉公主。
該殺!
“你先下去吧,本宮自有用處。”鳳昭月淡淡揮手,千影恭敬的退下,她喚來蒼溪,兩人一同朝著偏殿而去。
一眼便看到站在中間不停彎腰捶腿的許懷柔,眉宇間涌上涼意。
作為許懷安的親妹妹,許懷柔在許家也是個不受寵的庶女,只是比起許懷安那分沒有自知之明的蠢勁,許懷柔要聰明一些,恪守本分,對她也從來沒有不敬之舉,兩人關系也還不錯。
前世她給許懷柔找了新科狀元做丈夫,狀元夫人,前途無限,可許懷柔不滿于此,居然想爬上她父皇的龍床。
那時她才知道許懷柔跟她的關系好都只是演的。
想到后期許懷柔爬上龍床,將她父皇氣病,新科狀元被許家暗中害死,鳳昭月眼底浮現冷意。
聽到腳步聲,許懷柔和沈輕輕轉身,看到少女身著繡著繁瑣花紋的長裙,清冷明艷的眉眼隱隱帶著一股殺意。
許懷柔眨了眨眼睛,覺得那股殺意是自己的錯覺,她勾了笑,上前親切喊道“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