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并不明白留這么個人有什么用,但是殿下想留,就算他真有問題,只要殿下一句話,自己一包毒下去,也能逼他沒有問題!
鳳昭月明媚清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沉思片刻后冷聲道“你隨本宮去東廠。”
東廠
鳳瑾下了馬車,看著戒備森嚴,陰沉肅然的東廠,黑壓壓的屋檐隱隱透出血色,光是站在門口,他仿佛就看到了里面行刑的血腥殘暴模樣。
他第一次來東廠,抬腿便要進去,不想卻被門口的錦衣衛攔住,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們知道本殿是誰嗎?敢攔本殿,你們活膩了?趕緊讓開!”
“三皇子可有圣旨?無旨任何人不得進東廠。”錦衣衛面無表情,絲毫不為鳳瑾動搖。
鳳瑾怒道“滾開,本殿今兒有重要事情和九千歲商量。耽誤了事情,你們擔待的起嗎?!”
“三皇兄真的要進去嗎?”清冷的女聲傳出來,鳳瑾眼里閃過陰霾,他看著衣著華貴,氣勢逼人的鳳昭月,只覺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今日被抄家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要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鳳昭月,你來這里做什么?”
鳳昭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鳳瑾,很明顯,鳳瑾不想放棄許家又奈何不了她,所以來求聞臣了。
她下了馬車,欣賞著鳳瑾氣急敗壞的模樣,微微挑眉,朝堂官員貪官不多但也絕對不少,她無法全部拔除,那會引起社稷動蕩。
但是殺雞儆猴還是可以的,而鳳瑾的門客就是她選擇的雞。
沒人比她更了解鳳瑾背后錯綜復雜的勢力了。
今日過后,鳳瑾一派元氣大傷,夠他休息好一陣子的了,能不生氣?
怕是想剮了她的心都有了。
“本宮做事,輪不到你來置喙,不過本宮更好奇的是,你來這里做什么?許丞相是由聞臣帶走的,三皇兄該不會是來求聞臣放了許丞相的吧?”
鳳瑾呼吸微滯,看著鳳昭月冰冷的臉如墜冰窖,他恍然明白了鳳昭月這次就是沖著他來的,他若是在發瘋,就著了這個廢物的道了。
“你在胡什么,本殿只是不忍肱股之臣被屠,遭受不白之冤!”
鳳昭月見他反應了過來,嘴角扯了扯,居高臨下道“本宮是按證據抓的人,不勞煩三皇兄費心了,若是真有問題,父皇也會查的,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鳳瑾瞪著鳳昭月,明知她在指桑罵槐也無計可施,只能悻悻離開。
皇宮進不去,沒人知道鳳昭月到底掌握了多少。
如今鳳昭月三個字就像是鍘刀,指不定落到誰家頭上。
“鳳昭月,你到底想干什么?”鳳瑾深吸一口氣,“動了許家對你有什么好處?我是你哥哥,你難道不應該幫哥哥嗎?”
鳳昭月看他這幅模樣就惡心,“既然是本宮的哥哥,那本宮喜歡那九五之尊,哥哥怎么不幫本宮呢?”
此一出,鳳瑾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臉色氣紅,眼里滿是不敢置信,看鳳昭月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大逆不道的瘋子。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