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自己不會看嗎,要你多管閑事?紅葉,撿回來。”
聞臣抬眸,狹長陰郁的眼里閃過嘲諷,“本座多管閑事?鳳昭月,真是沒良心啊。”
“良心這東西是給有良心的人準備的,你沒有本宮自然也沒有,行了,你可以走了。”鳳昭月從紅葉手里接過人皮。
觸手生溫,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強忍著丟出去的沖動,仔細的看了起來,突然眉頭一皺,白白的指尖在上面蹭了蹭。
“不是顏家,這是后刺上去的,涂料還沒徹底干。”
應該是因為她昨天公然和顏家叫板,所以才臨時生出嫁禍給顏家的想法,只是沒想到她們會查的這么仔細,仔細到把人家的皮都剝下來了。
“顏料是崔家的。”聞臣看著她拎著那塊人皮,眉頭擰的更緊了,陰郁的面容上閃過戾氣。
那是張男人的皮。
他的殿下在摸著男人的皮肉!
真想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起伏著,直至發酸發麻再也提不起力氣拿任何東西……
陰測測的涼意自身邊傳來,鳳昭月恍若未聞,又拿過人皮仔細看了起來,面色狐疑。
“這是涂山產的云墨,以涂山最為出名的彩鳳木制作而成,在光線下呈現出五彩琉璃之色。”聞臣將人皮扯過來放到燭光下。
燭光下,人皮上的徽呈現出隱隱約約的五彩瀲滟感,看著更惡心了。
鳳昭月不適的別過腦袋。
聞臣將人皮丟到紅葉懷里,將帕子用茶水浸濕,扯過鳳昭月的手,認真的給她擦著。
“奴才伺候殿下凈手。”
鳳昭月本想抽回的手硬生生僵住,驚悚道“你抽什么風!”
“殿下不是生氣了嗎,奴才哄哄殿下。”
聞臣眉骨微壓,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情緒,極其的有耐心,濕潤的帕子一根一根將鳳昭月的手指擦過,和聞臣溫熱的手形成強烈對比。
身邊全是男人的味道,鳳昭月有些不想用這個帕子,剛要開口,瞥見帕子上空空如也,沒有之前看到的繡花紋樣,不由得一愣。
等反應過來后手已經被擦干凈了,她清了清嗓子,“你這帕子上面怎么空了?”
“殿下不是不喜歡嗎。”
“本宮哪里不喜歡了。”鳳昭月有種小心思被戳穿的感覺,抽回手瞪了聞臣一眼。
聞臣輕笑了聲,抬手將少女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后,鳳昭月想躲開,被他按著肩膀強迫著動不了,不由得更加惱怒。
“帕子是錦心繡的,她是本座前幾年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一直在外執行任務,近期才回來,本座的眼光高,看不上宮女,要找對食也是找殿下啊…”
鳳昭月推開聞臣,氣笑了。
“聞臣,你的膽子真是不小啊,找本宮對食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嗎?!”
“殿下會嗎?”聞臣反問。
一點點試探鳳昭月的底線。
鳳昭月一噎,她還真不會,而且她也沒權利降罪聞臣。
“會!”
一腳踩在聞臣腳上,鳳昭月泄憤一般重重碾了碾,微笑道“勞煩九千歲保護本宮了,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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