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道:“這……”
謝汐主動伸出了手,三王子立馬握住他,還說:“外頭冷。”說著包住謝汐的手放到了他的被窩里。
謝汐翻個白眼:行吧,就你套路多。
然而謝汐還是低估了三王子的“表里不一”。
過了一小會兒,侍從急匆匆地跑進來,焦急道:“壞了!教養婆婆來了!”
啥?啥婆婆?
侍從又道:“加爾先生,千萬不能讓她看到您啊!看到的話她一定會訓斥王子殿下的!”
謝汐一時間竟不知這是個什么路數。
三王子懊惱道:“我這就離開。”
侍從立馬道:“來不及了,她馬上進來了,您一走她肯定會看到你,到時候更是說不清了!”
謝汐心道:我倆不都訂婚了嗎,怎么還跟偷|情似的?你們王室事真多啊!
三王子道:“這可如何是好!”
侍從可真是個小機靈:“加爾先生不如先躲到床上去!等婆婆進來了,我告訴她殿下睡了,她最多掀開床簾看一眼,不會掀開被子的。”
謝汐:“!”
可算知道這是個什么路數了!你想法挺多啊小加爾!
三王子愣了下,嗓音很緊:“這不合禮數……”
“若是讓婆婆看到您在殿下的屋里就更不好辦了,萬一婆婆向陛下稟報,說您品性不端,取消婚約怎么辦!”
侍從還不忘補充一句:“殿下知道您是什么樣的人,可外人看得片面,肯定會誤會您的!”
謝汐忍笑: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三王子被說服了,他掀開床簾,看向謝汐:“殿下,我……”
謝汐還能咋地?還不是陪著他做夢:“快些吧,婆婆要進來了。”
他都邀請他了,三王子一咬牙,萬般無奈地上了床,進到了謝汐的被窩里。
謝汐不在意和他睡一張床,都是男人嘛,睡一起又不會少塊肉。
這會兒沒有侍從遞臺階,三王子只能親自下場:“為防意外,我先抱住您了。”
畢竟是兩個人在一張床床上,還是要縮一縮才像一個人。
謝汐剛點頭,就感覺自己被撈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抱得死緊死緊的。
這時外頭傳來了開門聲,侍從和一個老婦人的交談聲響起。
“婆婆,殿下這些天都沒睡好,剛才累極了,躺下睡了。”
婆婆道:“殿下一片癡心,實在讓人感動!”
侍從也跟著說道:“是啊,殿下與加爾先生心心相印,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吹,接著吹。
……還真吹上了。
婆婆道:“我聽聞加爾先生生得英俊非凡,又有通天的力氣,人品德行也是一頂一的好!”
侍從接棒吹:“是啊,他對王子殿下更是一片真心,為他不顧生死,與惡龍激戰!那惡龍甩下王子殿下后,他更是一把接住殿下,兩人在地上翻滾許久,殿下毫發無傷,他胳膊卻血肉模糊。”
婆婆再吹一波:“加爾先生真是世間罕見的英雄人物,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我們尊貴的王子殿下。”
這倆唱戲一樣的尬吹,謝汐聽得要笑死。
再想到這臺詞都是加爾編劇親自寫下的,他又忍不住一陣輕輕顫抖——憋笑憋得。
婆婆可算走了,謝汐動了下,心想著這熱騰騰的八爪魚可以走了吧!
誰知三王子從被子里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問道:“殿下發燒了嗎?”
謝汐:“???”發什么燒?
侍從這時也過來了,掀開床簾道:“婆婆走啦!”
三王子皺眉道:“剛才殿下一直在顫抖,是不是覺得冷?”
不、不冷,只是在憋笑!
侍從也緊張了:“這些天殿下一直吃睡不好,今天又在外面吹了冷風,莫非真發燒了?”
被他倆這么一說,本來啥事沒有的謝汐中招了。
他縮了下,真覺得冷。
三王子都鉆進他被窩了,還在假正經:“殿下,我試試您的額頭。”說著,因常年征戰而帶了薄繭的掌心落在謝汐的額頭上。
謝汐眨巴著眼睛看他。
三王子松口氣道:“還好,不太燙。”
謝汐也松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要在夢里體會下生病的滋味。
侍從問:“那怎么會這么怕冷?是屋子里溫度不夠嗎?”
謝汐哪知道,他本來不冷的,現在還真是冷得很。
三王子道:“可能是寒風入體,有點受寒了。”
謝汐抖了下,牙齒打顫。
三王子趕緊抱住他,問他:“這樣暖和些嗎?”
謝汐猜出他的心思了:“嗯,好多了。”
侍從道:“這天氣,屋里也沒有火盆,被褥也只有這一床曬好的,該怎么辦……”
謝汐心想:你們王室真窮啊,堂堂王子的寢宮,連被子都缺!
侍從道:“加爾先生別出來了,萬一再進冷風怎么辦?您先幫殿下暖一暖,我去外頭看著。”
三王子十分為難:“只能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王子:太為難了,竟然要抱著心上人睡一宿。
江斜:…………………………………………………………
二更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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