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汐在心里吐槽:想湊對也做不到吧!鬼知道你還有多少魂意在外流浪!
謝汐只有一個,江斜卻有“千百個”,怎么看也是天生不搭!
等等,誰想和他配對!又不是藍牙和藍牙!
謝汐不再理他,怕他萬一想什么就把他給忘了。
江斜看著-365努力想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才讓小朋友這么嫌棄他?
莫非……唔,不可能是太出格的事,否則以謝汐的性格,早和他魚死網破。
可憐江斜同志,想破頭也想不到是自己設計的世界惹的貨。
別說他已經簽訂了準世界保密法,即便沒有,他這失憶了的腦子也想象不出自己設計的準世界會變成那副鬼樣子。
畢竟他設計的初衷都非常正經,要么是為民除魔(愛情向左還是右),要么是海陸共存環境保護種族紛爭等政治問題(失落的亞特蘭蒂斯)……
反正不會是戀愛腦修羅場自己爭著搶著綠自己!
謝汐道:“那我們走吧,進去看看。”
即將推開門時,謝汐心情有點兒復雜,他想完成任務離開這個開放世界,卻又有那么一點不想。
眼前的江斜是陌生的又有些熟悉,等回到中央呢?
謝汐不喜歡x。
那位待在薔薇花園,看透一切的設計者x。
謝汐總覺得和他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可是……
x就是江斜,江斜就是x,他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
謝汐收回思緒,盯著太陽門。
果然這扇火紅色的門預示著熾熱,只不過推開一個門縫,謝汐便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熾熱。
江斜上前道:“小心燙到。”他一用力,把門徹底推開。
謝汐視線落在他手上。
江斜寬慰他:“沒事,皮厚。”
謝汐:“……”
江斜又道:“我皮糙肉厚的,就是臉皮薄。”
別說謝汐了,連四人組都聽得牙疼:他們以后怕是不能正視臉皮薄這個詞了。
謝汐懶得和他貧,將他的手拿起來,果然上面一片紅,還燙起了水泡,謝汐剛才就發現了,那扇門是越推越熱,江斜這么一下推開,最后的溫度肯定高得很。
江斜忍了忍沒忍住:“要不你給我吹吹。”
謝汐給他個白眼:“你當我這吹的是口仙氣?”
江斜含蓄道:“是我的仙氣。”
謝汐:“…………”
四人組默默轉過頭,滿臉都是咳……學到了。
謝汐又是心疼又是好氣,最后一狠心把他的烤豬爪扔開了:“疼著吧,這邊也沒藥。”
江斜也怕他擔心:“真不疼。”
謝汐打死都不會在人前給他吹吹,所以凝神看向門內。
推開門,里面是一片火海,似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想跟著一起進來的人都默默向后退了退。
不用進去,單看這畫面就知道兇險。
曹廣道:“我先去看看。”說著他一邊口里噴著火一邊進去了。
朱黎也趕緊道:“我和他一起。”
他倆都有火相關的技能,用起來后有一定的抗火性。
謝汐也不急,先等倆抗火的去稍微探探路再進去。
沒一會兒曹廣和朱黎灰頭土臉的出來了:“里面全是火,不過好在沒什么煙,只要小心些,還是能過去的。”
這周圍也沒有水,沒辦法把衣服打濕,進去后引火上身的可能性極大,到時候里面全是火,又怎么滅火?進去的人多了反而會亂成一團。
觀望的人都不太想進這扇門了,總覺得太危險。
即便謝汐能給人安胳膊腿也意義不大,這一把火燒過來,指不定會燒到哪兒,到時候修都沒法修。
當然也有小心謹慎跟過來的,謝汐對此毫無意見,他不會引導別人,也不會拒絕別人,迷宮就這么倆扇門,每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曹廣主動道:“我走前頭。”他一來可以抗火,二來胳膊可以隨便燒,不怕疼。
朱黎道:“我斷后。”他也能抗火,但他的腿得用來趕路,要是燒了他自己要成累贅。
卓柳和莊義雖然不抗火,但他們都身手敏捷,自保不弱。
謝汐其實也不弱,他的初級資質幾近點滿,比大多數新人都要強。
四人組的意思是讓他在中間,謝汐搖頭道:“我的視力資質比較高,我跟在曹廣后頭。”他走前頭的話可以看得更清楚更仔細,能第一時間發現變故。
朱黎還想說點什么,江斜反問:“信不過你們老大?”
朱黎一愣,回過神來了:他們老大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純奶,他可是雷厲風行,判斷力精準果決的前線戰士!
想想在小雞總動員時,云蝶偷襲他時,他們四人組都毫無防備,老大早就拿走了槍,毫不猶豫地崩了那個女人。
要是指望人救,他們老大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朱黎撓撓頭發道:“是我糊涂了!”
陣容就這么定下了,曹廣在前頭,謝汐第二,江斜當然要靠著媳婦兒(并不是),后頭依次是卓柳莊義以及朱黎斷后。
還有其他人也跟了進來,但他們管不了那么多了,這是條羊腸小道,他們在前面摸出路,后頭的能跟住就跟住,跟不住的話也沒辦法。
一行人小心走了進去,這門后全是火,其他的根本看不清,這條小道要不是有曹廣和朱黎這倆靠技能抗火的摸索,估計也很難發現。
謝汐打起十二分精神,在火燒火燎中努力將五感擴散到了極致。
眼睛努力在火紅中看著,耳朵努力在滋啦啦的火燒中聽著,整個人高度集中,生怕有什么東西忽然從火中竄出來。
就這樣走了約莫半小時,所有人都汗流浹背,被烤得頭昏眼熱。
曹廣道:“這路這么長嗎?”
謝汐低頭看了看:“再往前走走。”
他們出發后一直有做記號,如果是原地轉圈,總會看到留下的記號。
曹廣也知道,他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