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汐體會到了這些,卻也不舍得再去提醒他。
大概是這個世界他已經簽訂了協議,所以二次設計對他來說不需要再簽訂,因為沒有提示。
但謝汐卻是第一次,所以他看到了這個提示。
謝汐沒選擇遺忘,因為從今以后他會和江斜一起,會配合他修復那些孤單的準世界,會幫江斜洗去遺憾,會與他結伴,走在這條逐漸明朗的道路上。
因為擔心江斜的身體,而這位胡來起來就沒頭沒尾,所以謝汐在眼看著要過火的時候又及時剎車……
果農江十分遺憾,衣服都這樣那樣了。
謝汐扯了扯后,突兀地岔開話題:“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江斜也想不明白,他身體倍棒,生龍活虎了,怎么就非得禁|欲養傷???
謝汐快速拋出問題:“如果我沒有那個被動技能,又該怎么把硬盤給帶出來?帶不出來的話……”豈不是個死循環?
這是謝汐很關心的事,畢竟他們之后將要修復的可不止這一個世界,如果每個世界修復完成后都需要設計者的重新設計,那萬一哪天謝汐的“隨機”技能失效,帶不出這個代表著世界意志的東西呢?
難道又要用江斜的魂意來填補嗎?
謝汐不放心。
江斜知道謝汐是擔心他,他舍不得他擔憂,給他解惑道:“所謂修復準世界的任務其實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謝汐隱約捕捉到一些什么,但又像蒙著層薄紗,總也看不透。
江斜道:“你想一下我們在崩壞的世界里都遇到了什么?”
謝汐想了想:苦情的大斜悲情的中斜傲嬌的小斜……嗯……
謝汐吐槽他:“一大半時間都在哄你。”
江斜道:“魂意也是準世界的一部分嘛。”
謝汐剔除掉戀愛腦,仔細想了想這個修復任務:“總的來說不難,而且感覺好像有誰在暗中幫助一般,極點忽然就發現了,里面還有老教授的坐標,而老教授又恰好知道該怎么拯救合眾國……”
只要沒有魂意們搗亂(不是),這個修復任務就十分簡單了。
江斜引導他道:“修復世界的核心是將世界意志帶回中央,而執行者是你,而你恰好有一個將準世界的某一樣物品帶回中央的技能,雖然我們不清楚,但假如你這個技能只能帶回巴掌大的東西,你說……”
謝汐恍然大悟。
他之前的思考方向錯了,他把自己當成了結果,但其實他才是一切的前提。
在進入準世界的時候,由中央和準世界一起根據謝汐量身定做了這樣一個修復任務。
極點、里面的坐標,都是準世界在想辦法根據謝汐的情況自救。
如果把宇宙崩塌堪稱世界崩壞,把極點看成進入中央的入口,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么極點能夠承受住宇宙的崩塌?因為極點是個入口,是謝汐那個隨機帶走一樣東西的技能。
為什么要壓縮成硬盤大小,因為謝汐的技能有大小限制,這個限制謝汐不知道,但是準世界顯然是知道一點的。
為什么一定要將硬盤放到極點那里,這是準世界的定點投放,哪怕謝汐的運氣再差,他也會被動“隨機”到這個至關重要的東西。
謝汐看向江斜,眼睛微亮:“原來這次任務我們還有個見不到的同伴。”是的,一個從未露過面,卻在努力通過引導謝汐和江斜來自救的“同伴”。
江斜道:“無論是怎么樣的形態,都可以被認為是生命。”
人類被自己的認知禁錮,所能了解到的生命形態十分有限,可實際上這萬千世界,以不同形式、不同方式,真切活著的生命數不勝數。
謝汐松了口氣:“如果我沒有這個隨機帶走的技能,是不是修復任務就不會是這樣子了?”
江斜道:“也許你沒有這個技能,就無法成為修復者。”
謝汐又被醍醐灌頂。
他一直以為修復術才是成為修復者的條件,如今看來,可能遠不止如此!
差不多都解惑了,江斜提議道:“要不要看看顏哲他們的直播?”
謝汐一愣:“還能看直播?”
江斜眨眨眼道:“設計者的權限。”
謝汐瞬間明白,他揚眉道:“這么說來,我通關的那些準世界,你都能看直播嗎?”
比如愛情是個死胡同,比如劈腿劈成章魚的亞特蘭蒂斯。
江斜:“……咳。”
謝汐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自己說準了:“你一直在看我直播?”
江斜摸摸鼻子道:“可惜沒法打賞。”
謝汐:“……”
賞是不可能了,這輩子都賞不了了,打一頓倒是沒問題!
事到如今,江斜也不怕他知道,更何況謝汐已經是設計者,以后自己也能發現,與其被發現,還不如主動承認,沒準能從輕處罰。
謝汐太了解他了:“你不會還錄播了吧?”
他記得通關后中央那里都有世界劇情上架。
江斜‘大驚失色’:“你要干嘛,那些都是我的寶貝。”
打死都不會刪除,一輩子都不會的。
謝汐嘴角抽了抽,沒好意思拆穿他:還寶貝呢,那些都是你的綠帽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qaq營養液榜單哐哐掉,感覺要掉下去了……
看在穩定雙更的份上,求營養液放聲大哭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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