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冷譏誚的聲音字字珠璣,砸下來的時候讓夏夕綰小臉一白,他竟然是這樣認為的?
他是一個生性警覺的人,身邊一直不缺誘惑,她的種種巧合偶然在他眼里都成了刻意為之。
他覺得她是故意勾引他,和外面那些女人沒什么不同,甚至她比她們更有心機,更會耍手段?
他,果然是不愛了。
夏夕綰心里疼疼的,像被針刺了一樣,“我沒有,這是我最后一次解釋,不管你信不信,你現在放開我,我立刻離開你的房間。”
夏夕綰想起身。
但是陸寒霆用幾根修長的手指扣住了她纖細的皓腕,輕易的就將她動彈不得,“現在又想玩什么,你處心積慮勾引我,現在上了我的床卻要離開,難道又想玩欲擒故縱?”
夏夕綰澄亮的眸子生氣的瞪著他,幾縷秀發纏繞在了她雪白的頸子里,格外的活色生香,“你說我想勾引你那就是吧,但是現在我不想勾引你了,行不行?”
陸寒霆迅速蹙起英氣的劍眉,“你說什么,玩我呢,恩?”
“勾引或者是不勾引你,那是我的事,看我心情,現在我不想勾引你了,你這么生氣干什么?”
說著夏夕綰就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隔著薄薄的衣料,他體溫灼人,肌肉一塊塊緊繃著,像石頭一樣。
她已經不是少女了,兩個人在鄉下度過了一段十分纏綿悱惻的時光,夏夕綰當然知道他現在想要干什么。
“陸總,看來你很喜歡女人主動的爬上你的床,你對每一個爬床的女人都這么熱情嗎?那你快點放開我,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注重個人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