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裝著事,飯也吃不痛快,云建業沒動幾筷子就告辭離開。
他失了方寸,只想找云野拿主意。
……
傍晚。
云野放學回家,還沒坐下就被云建業喊去吃席。
“什么席?”
“胡總他們老家祠堂落成,擺的酒席。”
70后的鄉土情結最重,賺到了錢總想著翻新祠堂。
這也是秀財力彰顯地位的大好時機。
不過云野卻感到疑惑。
按理說祠堂落成喝酒,那也是人本村人的事。
外姓人沒資格喝這酒吧?
“那也是他們姓胡的去吃酒,關咱們姓云的什么事?”
“胡總出了大錢,請幾個朋友吃一桌的資格還是有的。”
“這樣啊,那走吧,酒席不吃白不吃。”
胡文斌老家在河東那邊鄉下,開車過去要小一個小時。
半路上,云建業提起了政府規劃秦家灣,以及恒晟集團找上門的事。
政府規劃秦家灣,云野并不意外,意料之中。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這時候。
一切都和預想的結果不謀而合。
但恒晟集團的介入就有點惡心了。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咱有點好東西,他白巖石就想要。
咱有點好東西,他白巖石就想要。
土匪嗎這不是?”
這話引起了云建業極大的憤慨。
“就是啊,3000萬跟搶有什么區別?
他明明可以直接搶。”
在這件事上,云野還是想尊重老爹的做法。
如果想賣掉,他一定會幫忙爭取到一個合理的價格。
“爸,你怎么想,今后打算怎么處置銅廠那塊地?”
云建業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說賣給人家,咱也能賺不少,可是總沒有自己開發賺得多。
但是要開發那么大一個工程,怕不是得砸一兩億進去,我錢也不夠啊。”
云野算是看出來了。
其實老爹還是傾向于自己開發的。
缺錢,他有啊。
他賬戶上有大把閑錢,足夠開發一個大型小區。
正想說話,車子已經到了地方。
云野只好把話咽了回去,準備回去再坦白。
胡文斌看到云建業,連忙熱情招呼。
“云書記,就等你哩,快伐哩哦。
哦,小野也來了,哎不對啊。
我家天安說這段時間畫室同學都去洪都參加校考,你怎么沒去?”
“我不想去。”
“也是,我聽天安說你考了聯考全省第一,你小子可以啊。
學習厲害不說,連畫畫也這么厲害,小伙挺有才的。
這點可不像你爸。”
眾人哈哈大笑。
“行了,云書記來了,咱們開席吧。”
村里酒席不重形式,菜式粗獷但風味十足。
因為待會兒得開車的緣故,云建業沒喝酒,全程喝飲料,像個戰神一樣。
聊得興起,胡文斌把話題引到了政府規劃秦家灣上。
眾人聽候打趣道:“胡總,再搞一塊地皮,咱們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胡文斌連忙推辭。
“哎,我可沒那么大能耐在秦家灣拿地皮。
上次紫荊花園也是機緣巧合。
現在秦家灣的地皮炙手可熱,多少開發商都盯著呢。
我可沒辦法,不過我沒辦法,有人卻有辦法,是吧云書記?”
云野恍然大悟。
難怪姓胡的蓋祠堂要請姓云的吃飯,感情你主意打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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