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卻仍然還是個大學生。
想到這里,她非常沒安全感。
此時,云野的對話框突然彈出來。
曾淼眼前一亮。
“啊哈,我還以為你去火星了呢。”
云野:“不行啊,火星航班告急,我沒買到票。
不然真想去你故鄉逛逛。”
曾淼莞爾。
和云野聊天總是會被他清奇的思維逗樂。
“你才是火星人!”
“假期過得咋樣?”
“還好吧,就是總被某人提名諾獎的報導刷屏。
高中群、大學群都在討論這件事。
恭喜你,徹底出名了。”
云野發了個惆悵的表情包。
一只大橘抱著酒瓶仰頭望天。
“作為名人,我很苦惱。
現在我如今在公共場合都得戴墨鏡。”
“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人還巴不得呢。”
“嘻嘻,在干嘛?”
曾淼舉起手機,在店里拍了張自拍發過去。
“無聊看店中,看書解解悶這樣子。
學醫嘛,你懂的,看書看到頭禿。
最近洗頭都掉頭發了。
最近洗頭都掉頭發了。
不過也有可能我上輩子屬蒲公英的。”
“那不湊巧,我頭發是又黑又濃。”云野也發了張自拍。
“按理來說你都提名諾獎了,怎么還能頭發濃密呢?
我恨你!”
其實曾淼也就撒撒嬌而已。
是個人都會掉頭發,她頭發那么長那么濃密,洗頭的時候掉幾根很正常。
“你那是刻板印象。
誰說搞科研就一定使人蒼老?
我就沒感覺。”
“你屬于幸存者偏差。
大部分人都被研究課題折磨得欲仙欲死。
哎,其實我最近想染頭發,染成那種栗色,然后發梢微卷。
你覺得怎么樣?”
“等會兒,栗色微卷,我怎么覺得有點熟悉呢?
算了,一時間想不起來,想染就染唄。”
曾淼先是一喜,然后小臉又擰巴了起來。
“我媽估計又會說我。
在她眼里好女孩就不該染頭發。”
“不會吧,又不是染成騷粉或者五顏六色。
大膽去染吧,我覺得你染完肯定好看。
送你一句名,且視他人之疑目如盞盞鬼火,大膽地去走你的夜路。”
很中二的一句話,仿佛亂入中二熱血番。
“你們這些當老板的身上班味好重啊。
哎,你在吃飯呀?”曾淼忽然注意到云野自拍邊角里有部分餐桌,擺著餐盤酒瓶。
“嗯,宴請一位商業伙伴。
哦,他來了,回聊!”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云野收起手機,起身相迎。
字屆跳動創始人、,張益銘。
他值得這個待遇。
黎昕領著張益銘推門而入。
“云董,張先生到了。”
云野走過去像老朋友一樣和張益銘握手,臉上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幸會,張先生,這邊請。
早就聽說過張先生是個激流勇進的創新者。
今天可算見到你這尊大佛的真面目,請坐!”
云野給足了張益銘面子。
讓張益銘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沒想到云野竟然這么客氣。
就以圈內身份地位而,他可比不上云野。
“哪里哪里,云董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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