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這般說話,但威北侯府眾女眷的心情更沉重。
只是走出這么一點路,差官對她們就更過分了,后面會如何,實在難料。
很快,李知意一行人便被帶到一隊已經等在路旁的差役身前。
而姚茍的屬下看到那些差役后,直接就上前同幾人開口。
距離不遠,再加上說話的人也沒藏著掖著,所以威北侯府眾人聽的真切。
我們姚大人吩咐了,讓我轉告你們,出了京城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顧威北侯府的一眾人。
押解的差役立刻討好的點頭。
威北侯府的人心情更沉重。
和李知意一起扶著陸昭的陸九英忍不住看向李知意:七嫂。
放心,有我在,等隊伍離開京城后,我會想辦法讓我們一點點變好的。
若是這些差役實在是不懂事,她也不介意下手的。
不過在這之前,李知意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那些囑咐押解差役對她們下手的人。
微微移動,便到得這些人說完話,離開必定經過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沖來:不好了,出事了。
快馬直接到得姚茍的屬下跟前,對著姚茍屬下耳語幾句,姚茍屬下臉色大變,直接吩咐了一句押解的官差接手威北侯府的人,直接帶著剩下的人快步離去。
李知意的站位特別,姚茍的屬下離去直接經過她旁邊。
李知意故意踉蹌了一下,碰了姚茍的屬下。
而姚茍的屬下這會完全沒有教訓人的心情,依舊快步往外,隱約間還能聽到姚茍的屬下遠遠離去的聲音:圣上私庫的事情扯上姚大人,姚大人完了,不但如此,恐怕還會牽扯上我們。
陸九英沒聽清姚茍屬下的話,看著這些人匆匆離開,忍不住開口:七嫂,這是什么情況
誰知道呢,也許是司禮班這些抄我們家的人倒霉了。
李知意隨意的開口。
陸九英根本不信:這怎么可能,雖然我也希望他們得報應,但是他們是圣上重視的人,剛剛還這么威風,怎么會出事情。
李知意見陸九英不信,也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和陸九英一起繼續扶著陸昭往前走。
倒是裝昏迷的陸昭,微微掀開眼皮,看了李知意一眼。
這會可不是能夠醒的時間。
李知意慢悠悠開口。
同一時間,押解的官差開口呵斥:你們還在這里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隨我們往前走,這么站著,是等我們抬著你們走嗎
避免押解的官差鞭子甩下,陸老夫人立刻讓所有人往前走。
只是走了一小段路后,繞過亭子看到的情況,叫威北侯府的眾人都是一愣。
亭子側邊此刻已經停了許多和她們一樣,衣衫破舊的人。
這衣服,和她們穿的不說一模一樣,但也幾乎無差,都是被抄家替換的衣裳。
顯然,這些人也是即將流放的人。
不但如此,這些人有老有小,分成不多不少,五群站著。
很顯然,和她們威北侯府一樣,都是一大家子。
還是陸老夫人最先認出人群中的一位老婦人:陳夫人,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家兒郎如今不應該在從邊疆趕回來的路上嗎
陳老夫人看著陸老夫人還沒說話。
旁邊的小陳夫人已經開口:陸老夫人,你還同我們說什么話,如果不是你,我夫君又怎么會叫圣上斬立決!
倒是你們威北侯府,明明才是通敵賣國的主犯,卻是沒有一個人出事。
蒼天不公,叫你們都活著,卻叫我陳家的成年兒郎,全部葬送了性命,明明他們只是遵照陸昭的命令,傳送的信件,根本不知道信件里是什么東西,卻要因此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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