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相當于酬金,她并未拒絕,她修復一幅畫的酬金本來就很貴,一場交易,該得的她不會推辭。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季澤辰道。
好,等修復好……說著,云蘇看了眼一旁的秦司堰:讓他告訴你。
行。
季澤辰沒有立刻離開,留下來吃了晚飯,餐桌上問云蘇要不要喝酒。
沒等云蘇回應,秦司堰先一步道:她不喝。
季澤辰側目看向他,戲謔道:司堰,在自己家里,沒必要管這么嚴吧
云蘇沒駁秦司堰的面子:我確實不能喝酒,一杯就倒。
一杯倒,真的假的
云蘇:真的。
季澤辰捏著酒杯,邪肆一笑:其實醉了也無所謂,反正是在家里,可以直接回房間,你們兩個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云蘇:……
感覺這家伙有點兒欠揍。
秦司堰并未制止季澤辰胡亂語,竟看向云蘇,驀然問:想喝嗎
云蘇:……你自己喝吧。
季澤辰噗嗤笑出了聲:司堰你變了,以前可沒這么不正經。
秦司堰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條斯理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看來云蘇果然與眾不同。季澤辰舉著酒杯,似玩笑,似認真:云蘇,祝你和司堰百年好合。
云蘇沒說話,一雙漂亮的眸子看向秦司堰,心想演的倒是不錯。
吃過晚飯,季澤辰沒有久留,帶著司機保鏢離開。
送他出去后,云蘇和秦司堰轉身往回走,夜色中,微風習習,吹在皮膚上清涼舒適。
要不要在花園走走,醒醒酒云蘇提議。
秦司堰停下腳步:你不是沒喝酒。
云蘇:我是說你。
你陪我
可以。看在藍憂草的份上。
兩人往花園走去,不知不覺來到湖邊,那晚的記憶,那個綿長而炙熱的吻,一瞬間沖進腦海。
云蘇耳尖微紅,刻意往樹下燈光暗一些的地方走去,身后男人磁性的聲音驟然響起:小心那邊的毒蘑菇。
聞,她驟然停下腳步,看著那些讓她產生幻覺的蘑菇,微微擰眉:怎么還種這個
上官情和宇文洛種的,他們喜歡玩,也喜歡吃。
這東西煮熟了確實可以吃,毒性會消散,云蘇好奇問:好吃嗎
不知道。秦司堰沒吃過,他不喜歡菌菇類的食物。
你沒吃過
沒有。見女孩兒好奇,秦司堰又道:明天讓廚房做一些,你嘗嘗。
算了。云蘇道:我不喜歡菌菇類的食物。
秦司堰:……
云蘇收回視線,看向他:明天你不用送我了,我不去學校,在家修復季老爺子的畫。
好。
第二天上午。
云蘇回到自己公寓,將修復古畫的工具拿出來,隨后離開。
公寓旁有片別墅區,沈思微開著趙名城的跑車,正從別墅區出來,無意間看見云蘇上了一輛豪車,并且有司機接送,不禁好奇,她那所謂的男朋友究竟是什么人。
于是便悄悄跟了過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