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真那樣,她這把老骨頭,倒也不介意吃個啞巴虧,跟小輩認個錯,畢竟她跟曾孫和曾孫女沒仇沒怨:“子厚呢?”
魏大姑姑出列:“回老封君,家主不在。”
魏老封君拄著拐杖繼續往里走,猜到了?諸匆匆忙忙出去,想必是見孫子去了。
她就是猜不到,孫子急急忙忙地叫她們過來做什么,總不能是看這個嫁過人的?!
魏老封君忍不住看眼那個嫁過人的。
時錦察覺到了,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又像以前一樣,急忙見禮。
魏老封君收回目光,蹙眉,不會真是因為她吧?!繼續往前走:看著是比小時候長得更開些,也好看了。
魏老封君只覺得,自己別把事情想得太死吧,萬一真是因為這個不中用的呢,哎,兒女都是債,孫子更是債。
只要孫子說句愿意,她也愿意,中不中用吧,能生就行,聽說這些年身體調理得不錯,腦子總算有一點用在了正事上。
魏老夫人不忍外甥女受驚嚇,急忙扶住老封君:“娘,您這邊請,舟車勞頓,娘先梳洗一番。”
大管家代替了諸大人,早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水。
魏老封君就沒有拿捏兒媳婦的習慣,只是她那個兒媳婦和那個時錦差不多,柔柔弱弱的,專長了一副克制男人的手段。
兒媳婦‘克制’出了四個孫子、三個孫女,其中還有最出息的大孫子,就憑這一點,十個不好,也有了十七個好,就不招她討厭:“你也累了一路了,也趕緊去休息吧。”
“多謝母親體諒。”
魏老封君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
時錦直到老封君身邊最后一位婢女消失,才激動地握住姨母的手:“姨母......”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能見到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