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童欣幫我買好早餐便回去工作了,她雖然請了假,可以不能讓整個導演組都等她一個人。
我的身體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失血過多需要休息。
當天我就申請了出院,開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藥,醫生還讓我定期來復查傷口。
江梓一刀雖然沒能要了我的命,但也給我提了醒,我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在暗處盯著我的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難對付。
連國內響當當的泓生資本都能被他隨便利用,這個人究竟是個什么人?
我甚至想到了張浩宇背后的老板,因為只有他才有這種本事。
當然,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證據,更不可能像張浩宇去求證些什么。
他一直視我為仇人的兒子,對我也是嫉惡如仇,更加不可能會向我透露什么的。
如今,就只有一個辦法,假裝破解了那張卡片里的文字。
這樣一來,這張卡片是誰放進我口袋里的人,自然會浮出水面。
順著這條線再查下去,或許就真相大白了。
所以現在,我不能去找柳青,只能假裝破解了這些文字。
可我又該用什么方法讓那個人知道呢?
我想先去一趟拘留所那邊,有些事情我還是想向江梓打聽一下。
來接我出院的是陳婷婷,我讓他送我了拘留所。
來到拘留所,申請探視后,很快我就見到了她。
此刻的她狼狽不堪,頭發也亂糟糟的,因為還沒有終審,所以暫時還被羈押在拘留所。
她面如死灰,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江梓,抬頭,看著我。”我用充滿命令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