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試探性的向她問道:“你叫的周總,是不是周振邦啊?”
她似乎有點詫異,看著我說道:“你怎么認識?”
“那怎么不認識啊!你們這娛樂城的老板嘛。”
紅姐失聲冷笑道:“他算個球的老板,不還是打工的,只不過馬屁拍得好,大老板讓他管著娛樂城而已。”
這紅姐的三觀還挺正的,我笑了笑道:“那他找你去,你不去不會有事吧?”
“都叫你別管了,我有客人他管不著。”
“行吧,那我不多問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繼續和她“探討人生”,聊得還是很愉快的,她時而大笑,時而又有些惆悵。
喝著喝著,她離我也更近了一些,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我身上了。
她的酒量確實比我好得多,我都感覺有點恍惚了,她卻還很精神。
“喂?還能喝不?”
我擺了擺手,她又靠近我耳邊,說道:“那你幫我個忙,咱們一塊出去。”
“咱們一塊出去?干嘛呀?你要跟我去開房啊!”
“你想得美!你剛才沒聽見我怎么說的嗎,我今晚有約了,你就幫我這個忙唄,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給你摸一下。”
我雖然是有點醉了,但不至于沒有意識,聽到她這話我頓時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她實在躲著那個周振邦,可我就是想見到他。
于是對她說道:“你去把周振邦給我叫過來,我幫你告訴他。”
她卻覺得我在裝逼,頓時埋汰道:“你能別裝了嗎?酒也跟你喝高興了,讓你幫個忙一起出去,讓你摸一下你也不吃虧呀!”
她話音剛落,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看來又是周振邦打來的,一看見來電顯示,她就滿臉不悅,但也只能接通電話。
“周總,又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