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后,他用不著擔心后面,只需要應付前面就行。
就這些跑個五公里都累得夠嗆的人,拿什么跟陳婷婷干。
在陳婷婷面前,這些人就跟幼兒園的小孩兒一樣,他完完全全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僅僅三分鐘就干凈利落的收拾掉了這些人,而疤臉已經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想跑,陳婷婷一個飛踢,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我撲過去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頓拳拳到肉的毆打,他不斷求饒,但我就像失控了一般,拳頭向雨點一樣朝他身上發泄著。
最后我抓著他的頭發,就像那天他抓著蘇h的頭發一樣。
我將他的頭抓了起來,猛地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眼睛也腫了,鼻血狂噴。
我沒有罷休,繼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在他臉上。
“喜歡扇巴掌是吧?我他媽今天抽死你!”
一下又一下,直到將我的手都打痛了,這疤臉直接昏死了過去。
我又找來兩瓶酒,往他臉上淋下去,再次將他滋醒過來。
我又一把將他頭發抓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我,周振邦在哪個房間?”
他虛弱無力地抬起手,往里面的房間指著。
我硬生生抓著他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帶我去找他,快點!”
疤臉被我揪著頭發,像拖一條死狗般踉蹌前行。
他臉上糊滿了血、尿和眼淚鼻涕,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陳婷婷沉默地跟在我身后,眼神冰冷地掃視著走廊兩側緊閉的房門。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比其他門更顯氣派的實木門。
“是……是這里……”疤臉虛弱地抬起沾滿污物的手,指向那扇門。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