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管這里是什么地方,先打他一頓再說。
盡管蘇h的死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可他又逃脫不了的責任!
“啊――!”
趙立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捂著臉踉蹌后退,撞在自己的奔馳車上,昂貴的西裝瞬間染上大片血跡。
“趙總!”王秘書和保安們驚叫著沖上來扶住他。
我甩了甩沾血的拳頭,一步一步,再次逼近捂著鼻子、滿臉是血、眼神充滿驚駭的趙立明。
我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這一拳,是替那些被你騙進火坑、被你用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的女孩打的!”
“你……你敢打我?!報警!快報警啊!”趙立明痛得眼淚鼻涕混著血往下流,聲音因為恐懼和劇痛而變形。
“報警?”
我獰笑著,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好啊!你報!正好讓警察來看看……看看頂奢皇朝里面是干什么的!看看周振邦和疤臉那兩個畜生是怎么交代你的!看看那些被你親手送進地獄的女孩們留下的血淚控訴!”
我猛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正是周振邦鼻青臉腫、涕淚橫流交代罪行的畫面!
一看見這畫面,趙立明頓時臉色鐵青,急忙伸手想來搶我的手機。
我往后一縮,他撲了一個空。
而旁邊的秘書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報警,趙立明見狀急忙叫住她:“別報!都……都散了,沒事……沒什么事了!林江河是我的貴客!”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在場的人都紛紛愣住了。
那個王秘書還確認了一遍:“趙總,你……你說不報警了?”
“對,都是一場誤會,林江河林總是我請來的貴客。”
說完,他又帶著滿臉笑意,對我說道:“林……林總,剛才多有得罪,您……您見諒,咱們去我車上說吧?”
我就是來找他的,自然與其他人無關。
我淡淡的開口道:“行啊,走啊!”
趙立明連忙替我打開奔馳車的車門,彎下腰來向我做個了“請”的手勢。
旁邊的安保也好,還是那個王秘書也罷。
見到這情況,他們都知道惹上事了,急忙道歉:“林總剛才確實不知道您是趙總的貴客,得罪了!還望林總不要遷怒。”
“對不起!林總,我……我們也知道錯了,請您原諒!”那群安保齊刷刷的說道。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本來不想跟他們廢話,但這兩面三刀的態度實在是讓我惡心。
我看著他們,冷冷的說道:“剛剛你們說什么來著?我不配是吧?”
說著,我又看著趙立明,淡淡道:“趙總,你說怎么辦?”
趙立明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直接說道:“開除,我把他們全部開除了!林總,您看滿意嗎?”
我沒回答他,和陳婷婷一起坐上了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