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呼一聲,酒似乎也醒了幾分。
他躺在地上捂著腦袋,眼神里充滿了驚怒的說道:“你……你敢打我?!”
甘婷和蘇月都驚呆了。
甘婷下意識地捂住了嘴,蘇月也忘了腿上的疼痛,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蘇慶明,眼神銳利如刀:
“打你?你再敢動她們母女一根手指頭試試?我告訴你,這不是你的家務事!在我面前施暴,就是不行!”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地上的蘇慶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是誰?!你憑什么管?!”
“我是誰不重要,”我冷冷道,“重要的是,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不介意再幫你醒醒酒!”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蘇慶明看著我的眼神,又看了看我緊握的拳頭,臉上終于露出了恐懼。
他掙扎著爬起來,嘴里依舊不干不凈地罵著:“好!好!你們娘倆行!找了個野男人撐腰是吧?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他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不敢再看我,捂著后腦勺,狼狽地朝門口跑去,連滾帶爬地沖出了門。
“砰”地一聲重重把門摔上。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抽泣。
甘婷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出。
那是積壓了太多年的委屈、恐懼和絕望的宣泄。
蘇月也蹲在地上,看著自己小腿上還在滲血的傷口,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翻騰的情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