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安寧住的舒服一點,當然這點錢對我來說也就是毛毛雨了。
可這時,安寧卻對我說道:“這房子是你今天才租的吧?”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安寧又笑了笑道:“你不用緊張,昨天陳威都跟我說了,你跟他住在一起的,你們住的是單間。”
這個陳威!
也怪我自己沒提前跟他說一聲,這就給我出賣了。
安寧又環顧了一圈房子,對我說道:“這么好的房子我可租不起呀!”
“咱們平攤租金,也沒那么難吧?”
安寧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我,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呀?即便是兩千五一個月,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能負擔得起嗎?”
“那……那你象征性給我一點就行了,這不重要。”
安寧卻有些較真道:“你老實告訴我,這房子你到底租成多少錢?說實話我有點不相信五千能租到。”
她還是那么固執,這一點倒是和失憶前的她沒怎么變。
這要是還不說實話,她也能查到這小區的租房價格。
我摸了摸鼻頭,只好實話實說道:“七千。”
安寧頓時露出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說道:“林江河,你讓我怎么說你呢?你真以為人人都是你呀?”
“我說了,你象征性給我一點就行了,真的。”
我也不知道安寧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欲又止的說道:“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覺得咱們現在住在一起,還是不太合適……”
一聽見她這話,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整個人楞在原地看著她說道:“你……你昨天不是說好搬過來合租的嗎?怎么還臨時變卦啊?”
“對不起,江河。昨天晚上我可能有點太沖動了,昨晚我回賓館后,仔細想了想,總覺得咱們現在住一起很奇怪。”
我頓感煩躁的說道:“是不是童欣給你打了那個電話之后,你才有這種想法的?”
“我不騙你,也有一點關系,但主要不是因為她。”
看著安寧這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再跟我開玩笑。
我忽然感到煩躁不安,我知道這也是抑郁癥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