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朱砂染紅的篾條落在老奶奶身上,她頓時抻著脖子驚天動地的慘叫了一聲。
僅僅是一下,就讓老奶奶身體變得透明且單薄了幾分。
正如吳秋秋預料的那般,根本挺不到十下,老奶奶就會灰飛煙滅……
“不要,不要,別打我了,救命啊。”
老奶奶慘叫著。
“不想挨打,就要把實話說出來。”
吳秋秋淡淡說道。
一側的駱雪然見狀,相信吳秋秋應該不會無緣無故下這種狠手。
想必他們一定是還有事情藏著沒說。
于是也清清嗓子,露出兇狠的表情看著鐵匠:“說,你們到底還做了什么事。”
鐵匠齜牙咧嘴:“嘿嘿嘿嘿嘿,小表子,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駱雪然聽聞,柳眉直豎。
僅有的疑惑頓時煙消云散。
打,就該狠狠的打。
她再不猶豫,學著吳秋秋的動作,狠狠一下,正正好好甩在鐵匠的爛臉上。
“我讓你罵我,讓你撒謊,讓你干壞事,死變態,我打死你。”
她一股腦罵出來,連著打了好幾下。
打得鐵匠瞬間皮開肉綻,靈魂被蒸發,蜷縮在地上,就像一只痛苦的野狗,只有嘶啞的嗚咽。
囂張不見,只剩下嚎哭。
“說不說?”駱雪然打完,惡狠狠地問道。
現在這個模樣,倒是有幾分從前的惡女影子了。
鐵匠瑟瑟發抖。
卻始終緊咬牙關,不愿意開口說。
吳秋秋這邊也再度打了老奶奶一下。
“敬酒不吃你吃耳巴子。”
“不想被打,就老老實實坦白自己還瞞了些什么。”
“啊,啊啊啊。”
二人的慘叫一時間此起彼伏,奏成了美妙的二重唱。
“我說,我說。”
老奶奶畢竟年紀大了,哪里經得住這種鞭笞?
挨了三下后就開始泄了氣。
“說吧。”吳秋秋停下了動作。
鐵匠這會兒也不嘴硬了,趕緊搶先道:“我也說,我也說。”
老奶奶又是一口老濃痰吐向了鐵匠:“我呸,你這畜牲也好意思說阿萍。”
鐵匠差點撲過去講老奶奶撕咬了,但是被吳秋秋五花大綁著,只能沖著老奶奶齜牙咧嘴,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老東西,你以為你是什么好人?當初就是你給她下了藥,把她送到我床上的。”
鐵匠嘿嘿笑著,森白的牙齒就像利刃一樣恐怖。
“啊,畜牲。”
老奶奶尖叫著:“我要撕爛你的嘴。”
“不是嗎?就是你,你擔心自己是個孤寡無人養老,為了討好我給你養老,便做了這件事。”
鐵匠笑得越發癲狂起來。
“我,我確實是下了藥,但是……但是我是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的……”
老奶奶眉眼亂飛,匆忙解釋著。
眼神明顯看著吳秋秋,是說給吳秋秋聽的。
果然有問題。
吳秋秋蹲下身子,表情看不出變化:“你們繼續說。”
對,繼續狗咬狗。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過日子?”
鐵匠語氣中滿是譏諷:“我呸,老東西。你若是希望我們好好過日子,就不會在我出事后,天天給她介紹別的男人了。”
“你知她腦子有問題,哄騙她去賣淫,我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會知道我的干媽讓我老婆做這種事?”
“我,我沒有!!”老奶奶急切地解釋著:“那是,那是因為你出事意志消沉,家里沒錢了,阿萍想貼補家用……我是為了她,為了你們的家……”
“老東西,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吳秋秋手暗暗一松,鐵匠發瘋似的撲向了老奶奶。
緊接著兩個陰物撕扯成了一團。
慘叫聲不絕于耳。
吳秋秋抱著手臂冷眼旁觀他們糾纏。
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狗咬狗罷了。
駱雪然退到吳秋秋旁邊,她也聽明白了。
這個的張阿萍的女子,似乎腦子不好。
被老奶奶下藥送到鐵匠床上,生米煮成熟飯。
在鐵匠出事后,又以幫助阿萍貼補家用的名義,讓阿萍賣淫。
自己從中抽取利益。
鐵匠受傷,心理扭曲變態,知道這件事后,最終釀成了一場慘劇。
整個事件中,兩個孩子被殘忍分尸,母親不知所終,干媽被剝了皮,鐵匠自己也未能獨活……
這是怎樣慘烈的故事啊?
而張阿萍,她到底從哪里來,是個怎么樣的女子,現在又藏到哪里去了?
吳秋秋各自給了他們一下:“別咬了。”
二人頓時停下來。
老奶奶的皮差點又被剝了,而鐵匠的一只耳朵也被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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