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聽到樓道口也傳來了無數密集的腳步聲,那是重型武裝的安全員。
每一個都拿著令人感到恐懼的生化武器。
身旁英俊的男人像誓死守衛她的騎士,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畏懼,那雙漂亮的墨綠色眼眸中甚至流淌出興奮的神色,好像為了唐柔,他可以隨時獻出生命。
他不覺得可怕,只覺得有趣。
垂在身側的手興奮到微微顫抖。
冰冷嗜血的殺戮欲被激發出來。
唐柔只覺得周圍的聲音太過刺耳。
她捂住耳朵,在過分敏銳的感官中出神地想,那只名為美杜莎的實驗體,究竟是什么?
美杜莎是誰?
聲音越來越雜亂了。
唐柔的頭像被尖刀扎過,整個人都在顫栗,腦海中又出現了那種多出一段記憶的錯覺,好像快把她整個人撕裂。
有些陌生的畫面開始撕扯她的神經,企圖鉆入她的腦海,替代她的記憶。
錯綜復雜的觸手蔓延,交錯,填滿整個房間,像末日瘋狂生長的藤蔓,覆蓋了整幢摩天大樓,一收一縮地鼓動著,仿佛整幢樓都活了過來。
它們是那樣尖銳可怖,冰冷的角質刺在救援隊還未靠近的時候便隔斷鋼筋鐵骨,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從數百米高的大樓甩下去。
那些都是生命。
唐柔蜷縮在觸手的海洋里,被觸手遮住眼睛,捂著頭,痛苦無比。
她對外面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