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項目?”唐柔睜大了眼,“我不是它的飼養員嗎?難道它的項目也要對我保密嗎?”
研究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在震驚過后平靜地回答。
“美杜莎實驗體是我們的保密項目,基地里這個項目組的s級成員才知道,您沒有權限過問,并且您也不是它的飼養員。”
怎么會?
唐柔整個人都陷入自我懷疑,“它前兩天不是丟了嗎?有人沒有閉合實驗室的艙門,美杜莎自己跑了出去。”
“不可能,美杜莎項目設基地里防護最嚴密的項目,美杜莎生命體也從來沒有丟過。”
這怎么可能呢?
唐柔的記憶里清晰的記得,它不見了的......
猛然間,她僵住。
眼前的樓和記憶中的樓一樣,大廳內的布置也一樣,可出門后,與記憶中出現了微妙的偏差。
她記得不久前這幢樓的大門出去后,是幾幢高十幾米高的巨型玻璃房,玻璃實驗房最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實驗觀測廣場。
可現在,大門外正面對的方向是一幢酒店式公寓,而且大門的方向朝向不對,按太陽角度來算,昨天應該是面朝西方,今天就變成了面朝東方。
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
腦海中的記憶也忽然變成了兩段。
最近以來的記憶大差不差,唯獨差別比較大的,是所有關于路西菲爾的記憶。
唐柔腦海中多出了一段,半年前,在巴別塔的回憶。
a區飼養科副主任,張寧......半年前已經死了。
死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