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充滿占有欲,理所當然的質問。
唐柔立即取下了身上的外套。
她聽到了剛剛女生的表白,也知道對方是恒綸實驗組里唯一的女生,大家都很照顧她,恒綸本人,似乎也對她很特別。
“你們公開什么?”唐柔平靜地問。
“公開我們的關系啊!”
實驗員飛快拿走她放在沙發上的白色外套,里里外外翻看。
面上露出自己所有物被人玷污了的不滿,好像這件外套是她的。
良久后,表情怪異地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呀?這里是恒教授的辦公室,還有這件外套,恒教授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你擅自碰他的外套,被發現了是會被懲罰的。”
“是他給我的。”
心越來越空,唐柔捂住嘴。
實驗員神色更加古怪。
抓著外套的手指一寸寸收緊,隨后換上了一種與她怪異神情截然不符的輕松語調,“那大概是因為天太冷了,恒教授很容易心軟。”
唐柔不想回答這些話。
她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地平線透出最后一絲天光,預示著夜幕即將降臨。
女生死死盯著手里的外套。
忽然露出了羞怯的笑,“恒教授對你挺溫柔的,大概因為你和我長得像吧。”
她自顧自地說,“恒教授在基地里只和我關系好。”
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頰上泛起潮紅,害羞一樣說,“恒教授真是......愛屋及烏。”
溫度在降低。
實驗員就這樣到來,說了一堆曖昧的話,然后拿著恒綸的白色外套匆匆離去。
唐柔坐在安靜的休息室里,覺得渾身都在難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