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件事情是自己不知情,但從她的話中可以分析出來,自己能活過來也是靠了對方師尊的拼死醫治。
想到這里,張揚連忙用被束縛的手行了一個簡單的禮,帶著歉意說道:“在下險些釀成大錯,多謝姑娘提醒。”
看到張揚這個態度,這位白衣女子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她在桌子上放下餐盤,然后拿起其中一碗裝著藥水的碗朝著張揚走去,口中說道:
“不必對我道謝,畢竟是師尊答應救你的。”
“來,張嘴喝藥。”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張揚總有種大朗喝藥了的畫面。
于是他本能的想要婉拒對方的好意,打算自己喝藥。
可剛一伸手,就發覺自己的關節處也被包扎了個嚴實,根本無法動彈。
“謝謝姑娘。”
只得尷尬的笑了笑,道了聲謝后默默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看到張揚剛才一系列的動作,白衣女子哪里還不知對方的想法。
不過她沒有說透,只是輕笑一聲,而后將裝有藥液的勺子的放入了張揚的口中。
不多時,碗中的藥全部被張揚喝完了,那姑娘也不停留只是默不作聲的拿起碗和餐盤準備離開。
可就在她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忽然轉了個身對著張揚說道:“我叫白靈,日后別叫我姑娘了,怪不適應的。”
“我叫張揚。”張揚也是溫和的回應道。
互通了姓名之后,白靈點了點頭,當即推開門走出了屋子。
而在她離開之后,張揚這才靜靜的思考起來。
按照白靈的說法,自己在身中劇毒之后,應該是被張槍帶到了這里。
而這里的神醫,也就是白靈的師尊,竟是可以祛除萬毒老祖所布置的毒液,這簡直讓張揚心中充滿了問號。
張槍是怎么知道這里的神醫可以醫治萬毒老祖的毒的?
既然有這樣的朋友,張槍為什么還懼怕萬毒老祖?
一時間張揚的腦袋有點大了,此前在似夢似幻中和米特的對話他還沒有搞清楚,現在又出現了白靈以及神秘神醫還有張槍的秘密。
這些問題就好像是一個個狗尾巴草那般撥動著他的心扉,讓他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可偏偏這些問題他目前都得不到答案,只得繼續沉淪在這種感覺之中,逼得他徹夜難眠,只得靠在床沿上發呆。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大亮,在床沿上醒來的張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去的。
正想要調整自己姿勢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張揚連忙在床上坐直了身體,對著門口說道。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名滿臉帶著笑容的白胡子老道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小友今日覺得如何啊,身上可還能感覺到毒素所帶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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