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縣政府辦公的人,也逐漸下班。
穆順安交代了秘書,很快就走出辦公室,下班。
秘書是個青年男人,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也要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旁邊有人巴結。
畢竟是副縣長的秘書,背靠大樹好乘涼。
“孔秘,看你這笑臉,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呀?難道是要升了?”
旁邊幾位同事投來羨慕的目光,其中一人開口。
“是啊,孔秘,要是升了,你可得請客呀!”
孔彬嘴角揚起,說:“哪有,別亂說,不過確實有好事發生,請你們搓一頓肯定是沒問題的,但今晚我有事,改天再約。”
一位青年女孩湊過來,小聲問道:“孔秘,有什么好事呀?給我透露一下唄!”
孔彬的余光掃一眼其他人,湊近女孩的耳邊,說:
“陳楚河出車禍,估計得躺在病床上半年了,你說這是不是好事?”
“好事,絕對是好事!”女孩有些激動,說:
“自從張萬國來了之后,咱們穆縣長和本地企業的合作就頻頻受阻,本以為張萬國倒了,換個李桂麗會好點,沒想到還是不行,甚至更難,特別是最近,高鐵項目對我們本地企業特別不友好,以至于我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他們都是服務于穆順安的秘書,所謂水漲船高,當穆順安在本地企業中威高足夠高時,他們自然也會備受尊敬,這無關于他們的行政級別,只因他們都是穆順安的人。
本地企業討好他們,他們自然就能獲得相應的好處,可以享受到權力帶來的好處,他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可這一切因為張萬國、李桂麗、陳楚河的存在而逐漸失去,特別是最近在一步步喪失。
其實他們也挺痛恨政法派,政法派也不是那么的親本土企業。
孔彬湊近她的耳畔,突然眼珠一轉,快速的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然后分開。
女孩瞬間臉紅,心跳加快,余光快速掃視其余同事,好在她們所在的角度都看不到這一幕。
女孩是已婚,但已經和孔彬發生了關系,并且一直保持著地下戀情,辦公室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你要死啊!”
女孩壓低聲音,嬌嗔著翻了翻白眼。
孔彬卻是得意一笑,壓低聲音:
“今晚,老地方等我,帶上我給你買的裝備。”
女孩嬌羞的說:“你怎么買那么變態的……”
話未說完,感覺到有異響從身后傳來,轉頭看去,頓時瞪大雙眼。
陳楚河和警察、以及紀委同時出現,不是說陳楚河躺醫院了嗎?
“這……”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因為陳楚河等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她一下子就慌了,以為是沖她來的。
只見紀委主任吳春翠眼神冷漠的盯著孔彬,說:
“孔彬,你涉嫌一起重大案件,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她說話的同時,伸手將女孩撥開。
女孩很震驚,很懵然的看著這一幕,不過內心也是松了一口氣,這些人不是來找自己的。
可她和孔彬的事,會不會被審出來,難說!
辦公室的同事們,也都震驚、懵逼、難以置信、紛紛沉默……
孔彬一下子站起來,臉色蒼白如紙,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這些人,更多的是盯著陳楚河。
剛得到消息是陳楚河出車禍,重傷不起,陷入深度昏迷,他還給穆順安匯報了這一情況。
沒想到這一刻!
陳楚河不僅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還和紀委、警方一塊來逮捕自己。
腦瓜子嗡嗡的,完全不夠用,頓感渾身無力,跌坐在椅子上、又從椅子上滑落下來……跌坐在地上……
“陳楚河,你……你不是出車禍了……?”
“怎么會這樣……”
恐懼瞬間占據了內心。
他參與策劃謀害陳楚河的事暴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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