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
陸致遠終于有點慌了。
本想表示你們無權對我進行調查,沒想到對方直接搬出市紀委,看來是早有準備。
目光看向陳楚河,猛吸一口煙:
“小陳,這是剛剛的電話?”
陳楚河抿了抿嘴,說:“縣長,希望你配合調查,這不僅僅是市紀委,更是我們掃黑除惡專項組的行動。”
掃黑除惡專項組是省里牽頭成立的,意思就是告訴他,這是省里的決定,不是市里的。
陸致遠站起來,問:“我跟你們走!”
轉頭,看向陳楚河:
“就算我被限制了自由,某些事依舊會照常進行。”
陳楚河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并未說話,給吳主任一個眼神,她就將人帶走。
走到停車場。
陳楚河一直跟在后面,抽著煙,有些沉默,一不發,吳春翠察覺到了,來到他的身邊。
“陳組長,怎么了?沒事吧?”
陳楚河掐滅了煙蒂,說:
“我有些擔心,我們今晚的行動會適得其反,引發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吳春翠卻很坦然,說:“陸縣長作為本地派的老大,他被帶走調查,勢必會引起整個青萍縣官場的震動,這是必然的;本地派與本地企業有著很深的利益輸送,這一行動,估計本地企業也會有很大的反響。”
準備上車,陳楚河很嚴肅的對吳春翠說:
“吳主任,這件事不得向外傳揚,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對外公告,我也會請示上級。”
“好!”
就在這時!
陳楚河的手機響了。
是小何警官打來的。
“何警官,怎么了?”
“趙萬里的丈母娘在商場的電梯上出了意外,傷勢很嚴重,目前已經送到醫院急救,生死難料!”
嗡!
陳楚河的腦瓜子嗡嗡響。
沒想到這事來的這么快,終究還是沒能阻止。
目光看向已經坐在車里的陸致遠,只見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中。
往前一步走,他卻關上車窗,那一抹笑容顯得有幾分得意,幾分邪魅。
猛然拉開車門,大聲喊道:
“是你做的?趙萬里的丈母娘在商場出事了,是你做的?”
他的聲音很大,在整個停車場不斷回蕩,在場的人都被嚇到了,感覺到他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而陸致遠始終保持淡定,仿佛這一切真的與他無關,說:
“小陳,你現在是掃黑除惡專項組的成員,你說話要講證據,不可妄加揣測、誣陷好人,讓壞人逍遙法外呀!”
陳楚河氣得嘴皮哆嗦幾下,道:
“把他帶回去,我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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