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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大牢之前,柳輕絮用眼神再三叮囑余輝。
余輝苦笑的再三點頭,表示自己會的。
王爺正在失控邊沿,隨時都會逮著誰撕誰,要是二王爺真能幫他們救太后,而王爺卻因為打翻醋壇子把二王爺撕了,那就虧大了!
不管怎樣,也得先讓王妃去大牢里探探情況,要是二王爺耍花招,再殺也不遲!
再見燕容泰,柳輕絮并沒有帶著敵意去。
如果燕容泰要加害她,上次在石窟里他就得逞了,沒必要放棄那次大好的機會轉而在現在對她動手。
而燕容泰在見到她時,嘴角咧開,笑得像獲得了什么勝利似的。
柳輕絮讓獄卒開了牢門。進去,先給了一記白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時間同你浪費。”
“很慶幸,你能來,不然皇祖母沒命,你們一家四口也會搭進去。”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柳輕絮很沒耐性。
牢房里,陰暗又潮濕,好在獄卒舉著火把,她才能將燕容泰模樣盡收眼中。
他身上還是那一件灰色的袍子,頭上的木簪沒了,黑發直泄,像黑布一樣垂在他身后。
此刻的他雖然落魄,但神色卻不顯狼狽。
明亮的眼神,上揚的唇角,反倒比他玉冠錦袍時的模樣更順眼。
燕容泰抬了抬手,“牢房簡陋,若不嫌棄的話,便坐下說話吧。”
柳輕絮有些黑線。
他這是把牢房當家了?
“行了,別玩虛的那套。”
“笑笑,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柳輕絮微微一愣。對于他嘴里的稱呼,她很不習慣。
但稍作細想,她嘴角微勾。
如此稱呼她,是否說明他已經想通了?她并非柳家小姐,并非他曾經中意的那個人。
“什么交易?”看在他不把她當柳小姐的份上,她臉上的不耐收了幾分。
燕容泰從看到她出現時就一直在笑,明明大牢比豬圈都不如,但他好似置身在風景優美之地,滿身閑雅,愉悅非常。
“同我說說那個世界的事,我告訴你一些你想不到的事。”
“那個世界?不是說了嗎,鳳陽鏡已經被你父皇毀了,你是去不了二十一世紀的!”柳輕絮蹙起了眉。
還以為他改性了,結果改來改去,性子還是如此執拗!
燕容泰臉上的笑淡了些,眼眸中的亮度也隨之暗了,“我這一生憾事太多,無一事圓滿。我自知命不久矣,臨死前我也沒別的心愿,就想聽些特別的。周蓮同我說過一些,遂我很好奇,你在那邊究竟是做什么的?”
“……”柳輕絮想轉身就走!
有關她的職業,她為了滿足巳爺的好奇心,曾經用了整整一夜都沒解釋完。天知道她有多后悔自己曾經挑選的專業,別的職業一句話就能講明白,可是it,她得從愛迪生出世開始說……
看出她不愿,燕容泰臉上更是沒了表情。
柳輕絮深吸一口氣,道,“咱能換個話題嗎?你這個話題等我說完,太后都沒命了!”
燕容泰瞇著眼,深深的看著她。
許是看出她是在為難而不是在拒絕,他眼眸中才恢復了一絲亮光。
短暫的沉默后,他冷不丁問道,“柳笑笑,你知道哪國的術士最多嗎?你知道術士最大的心愿是何嗎?”
他這話題轉變得太快,柳輕絮忍不住擰眉。
前一個問題她不好答,但后一個問題,她從柳景武那里聽說過。
“術士的終極目標是長生不老,對嗎?”
“還有呢?”燕容泰挑眉。
柳輕絮知道他在等她回答第一個問題,想了想,她答道,“我聽楚中菱說過,大湘國先帝養了不少術士,為的就是煉出長生不老藥,可惜最終失敗了,而那些術士被當今的大湘太子趕盡殺絕。你說哪國的術士最多,那應該就是曾經的大湘國。”
燕容泰笑了笑。
柳輕絮見他只笑不語,有些沒好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說了,我沒時間在這里浪費!”
“該告訴你的,已經告訴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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